她說著,一拳捶到了蕭庭風胸口,全然忘記了蕭庭風此時才剛剛甦醒。
他這一拳下去,倒是打得蕭庭風后退了好幾步,直接退到牆上悶哼了一聲。
紀窈卿這才意識到自己下手有些重了,又立刻慌神道:”你沒事吧?”
蕭庭風捂著自己的胸口,似乎是受了很重的傷,緩緩倒下。
紀窈卿見此情況,也是著急的不行,立刻上前一步道:“你傷到哪裡了,和我說?”
她剛上前,就被蕭庭風一把拉入了懷中。
“窈窈,我是個很高傲的人,此生若非我所愛,寧死亦不將就。”
蕭庭風說得無比鄭重。
紀窈卿聽在耳中,不知心中是何滋味。
既然蕭庭風已無大礙,接下來便是需要好好休養。
但此時蕭庭風卻並不願休息。
如今既然已經知道葉思綰心懷不軌,理應趁熱打鐵即刻審問她。
紀窈卿翻了個白眼,道:“你現在身子這個樣子,如何能審問?這件事情交給我來吧。”
對於紀窈卿,蕭庭風自然是一百個信任。
他道:“好,那這件事情就拜託給窈窈了。”
紀窈卿點了點頭,打包票道:“你且放心好了!”
等到紀窈卿走到走進大牢裡的時候,此時他與葉思綰的位置居然戲劇性的調轉。
明明在前幾天還是葉思綰在牢裡審問她,刁難她,此時此刻,兩人的立場卻又變了。
紀窈卿道:“葉小姐,到了這個時候,你難道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葉思綰輕笑了一聲,道:“你想聽我說什麼?”
“想讓我對你搖尾乞憐、跪地求饒嗎?那你便是在做夢!我絕不可能這麼做!”
紀窈卿聽了她的話,卻沒什麼反應,她冷笑一聲道:“葉小姐,也莫要把人當傻子騙。”
“你手裡的這種催情藥威力可不小,它其中用到了一種稀世罕見的藥材,是曼陀羅花。”
“因為曼陀羅花這種花只長在南闕那邊,你一個世家小姐長在深閨之中,又如何能夠得到這一種從南闕那邊傳來的催情藥呢?”
“到現在為止,你還不說實話嗎?”
見葉思綰還不開口,紀窈卿道:“你知不知道單憑這催情藥,就可以讓你們葉家全族覆滅?”
葉思綰臉色一白,她只知道這是強力的催情藥,卻不知這催情藥居然還有這等一事情。
她道:“你胡說!你定然是在欺騙我!”
“欺騙?”
紀窈卿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冷笑了一聲:“若是旁的催情藥只有催情的功效便可,可這種藥卻不僅僅是催情這麼簡單啊……”
她把聲音拉得長長的:“你知道嗎?倘若當時我若施針不當,蕭庭風就算與你發生了什麼,也會頃刻斃命。”
“你現在還不知道這個毒藥的陰狠之處嗎?而都到了這個時候,我又有什麼理由去騙你?你已經是我的手下敗將了。”
紀窈卿說得無比輕蔑,更是激起了葉思綰的憤怒。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有一個人站在你的背後,鼓動了你,煽動了你,讓你成為他的刀他的劍,把你當做傀儡戲耍股掌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