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一臉傲嬌模樣的小圓,宥真突然有些荒謬之感,雖然知道這個傢伙人小鬼大,似乎有些鬼過頭了。
“也許,真的得靠鄭恩彩之流來斧正一下你這個丫頭吧。”
安狗狗並不知道她所畏懼的鄭演員如今正在以“具瑞憐”的面板在遭受著苦難,陳世俊似乎很喜歡這種調調。
鄭恩彩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以最高貴的形象和一種最卑微的姿態接受著對方的征服,她認為這種情感溝通方式絕對是不正常的。
但是陳世俊有時會一種擊碎她自尊的方式來重塑她的服從度,雖然她也認為陳世俊擁有支配自己身體與尊嚴的權利,但還是希望他能夠少一點心靈踐踏。
其實陳世俊自己也沒有感覺到,這種透過摧毀對方自尊,讓她產生離開就會出現實質損失的恐懼,其實是想鞏固她的依附狀態。
而這種完全操控的滿足感,讓他想要毀掉對方的情感逃生通道,但三十多歲的大姐姐腦子可是十分清醒。
“怒那!你要一直吸引我,讓我永遠捨不得鬆開你。”
身上的大紅色雕花洋裝已經破破爛爛,高跟鞋被甩在一邊,那種不容忽視的存在感和剛柔並濟的女政客形象已經蕩然無存。
像一條大白魚一樣趴在床頭喘著粗氣,伸手擦掉臉上的汗水,感覺赤裸著的不光光是身體,還有那被他攥在手裡的體面。
饒是如此也只能閉上眼睛狠狠的點著頭,而陳世俊這時卻輕輕的把她抱在懷裡,像是撫慰一隻聽話的貓咪。
“我啊,最喜歡怒那了,有些時候啊就會情難自禁。”
陳世俊覺得這種華麗獵豹的裝扮和大姐姐平時判若兩人,其實恩彩怒那本身的文藝氣質就足夠吸引人。
當年那個穿著t恤衫,戴著漁夫帽的自然透明系風格女人,也是一瞬間就入了自己的眼,一直到現在的難捨難分。
“我…我也喜歡世俊,我也喜歡世俊!”
恩彩怒那還特意重複了一聲,似乎是強化內心的想法,陳世俊早就發現了這個大姐姐內心有著脆弱的核心。
在此之後他內心極度想培育她的依賴,他一度認為這種情感操控相當變態,甚至為此還去看了心理醫生。
但是心理醫生的意思是隻是有錢人玩的稍微有一點點花而已,讓他不要往心裡去,比他變態的有錢人多了去了。
陳世俊這才放下心來,原來在有錢人裡他還算過得去的,畢竟自認為雖然不是個好人,但也不是什麼壞人。
和恩彩怒那十指緊緊相扣,如同天鵝繞頸一般緊緊相擁,一度讓大姐姐忘記了剛剛的屈辱方式,只想盡最大的程度擁抱他的善意。
“今天怒那為我過生日,我很高興,很開心。”
恩彩怒那並不能揣測他的話幾分真假,只是感覺到膝蓋突然就到耳朵旁了,只是這次卻沒有很粗暴,而是如同往常大部分時候一樣展示著溫柔。
這個男人在不斷揉碎並重塑著自己的心,並將她深深地按在泥潭裡,一手金錢一手情感的雙重枷鎖幾乎把她禁錮得死死的。
“世俊啊!你想要馴服我嗎?那你就來試試好了。”
大姐姐似乎被激發了僅存的血性,仰視著男人亮晶晶的眼眸,咬著嘴唇伸出手撫摸著他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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