寓所隱藏在幾株松柏之後,陳世俊見四周還分佈著幾個保鏢,想想卻也是很合理,拋開政要身份不說,他也是個億萬富豪不是。
“時間像一頭野驢呀,跑起來就不停。世俊你都長白頭髮了,就跟我這前列腺經常造反一樣啊。”
胖乎乎的安博士帶著點釜山口音,這點上和恩彩有點相似,特別是在突然說話的時候更加明顯。
因為會談比較正式,李秘書毫無意外的留在了車裡,陳世俊放下手裡的禮物,聽著老師寒暄和客氣了一會。
師母遞上茶水陳世俊絲毫不敢怠慢,連身起來行禮,作為母校首爾大醫學院的教授,她在這個國家毫無疑問的屬於社會的頂端。
“世俊也不必拘謹啊,我這剛回來,暫時住在這裡。”
茶過三巡話題也逐漸入微,安博士很快就講述了自己打算退出正未來黨的打算,從書架上取過一本冊子讓陳世俊雙手接過。
定睛一看是一本《國民之黨政策白皮書》,扉頁上赫然寫著“重構南韓:從增長到共生”幾個大字,陳世俊裝模作樣的翻了翻卻沒往心裡去。
安博士絕對不是閒著無聊才給自己看這些,扭頭看著書案上一張競選海報,心下對老師的想法有了大致的瞭解。
“你在dunamu成功已經證明過自己,但有些時候困境也許需要政治力量才能突破,來幫助我吧。”
翻開一份檔案,首頁抬頭上書寫著“國民之黨比例代表制候選人推薦書”,陳世俊的名字正作為經濟界代表之一。
沉默在室內蔓延,唯有濃郁的茶香瀰漫在陳世俊的周圍,一瞬間思緒百轉千回,但很快定了定心神。
“恩師的期許世俊永遠不會忘記,但一直以來世俊也始終堅信,自己只能作為價值的創造者,而非政治博弈的參與者。”
陳世俊表達了志不在政壇的意圖,安哲秀的眸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怔忪,但出乎意料的沒有再勸,顯然也是對於自身困境的有著一些明見。
顯然年輕的陳世俊並不打算接這個餅,他並不看好重新剝離出來的安哲秀派能夠在接下來的選舉中扮演什麼角色。
南韓的政治生態正在向兩極化蔓延,所謂中道政治已經沒有了生存的土壤,或者說正在以極快的速度右轉。
新的國民之黨並沒有機會拿下多少黨派選票,自然也無法兌現幾個比例代表議員席位,而相比之下如今自己有這一條更加清晰的道路。
安教授凝視著眼前的弟子,哪裡還不知道這傢伙的心思,不過也並沒有過於失落,此次回國正要重組國民之黨,而陳世俊也只是他近期會晤的一個。
見弟子行禮準備離開,安教授也一步步的送到門外,望著陳世俊披上大衣即將邁入夜色中。
“下個月黨綱釋出會,哪怕是作為觀眾,也過來現場看看吧,哪怕坐在觀眾席上。”
只是將一枚國民之黨的徽章輕輕別在陳世俊的大衣內襯,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路上注意安全,看上去像是一個和藹的長輩。
“就當是我想讓學生們看看,老師如今能走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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