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和貓的尾巴是兩種不同的生物。
雪梨:幫我留下奶爸,以後就不咬你了!
雪梨的尾巴:好!下不為例!
於是,一豹一尾一個用眼神,一個用行動,將陳念牢牢控在了原地。
陳念:“.”
饒是他閱貓無數,此刻也徹底沒了脾氣。
被國一如此‘深情挽留’,說一點竊喜都沒有是假的,這份跨越物種的信賴無比珍貴!
但這留人方式
也太雪山霸總了吧?!
陳念低下頭,看著手腕上那圈帶著雪梨體溫的‘枷鎖’,指尖輕輕摩挲著那順滑如頂級綢緞的毛髮。
心底因為離別而生出的那絲焦慮,竟奇異地在這份笨拙而溫暖的‘禁錮’中,慢慢沉澱、化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酸痠軟軟的暖流。
與此同時,岩石後的吃瓜群眾們早已看傻了眼。
“它這是在幹啥?”
王晨眨眨眼:“怎麼忽然把陳老師擋住了?”
不僅如此,雪梨的那一聲聲低吟也傳到了他們的耳中。
眾人面面相覷。
就算是王晨這個專門研究過雪豹的貓科專家,一時間也沒搞明白雪梨這麼做的意義是什麼。
他身旁的一個隊員忽然握拳擊掌。
“我明白了!”
“什麼什麼?”眾人趕緊看來,就連夏柒月都忍不住好奇地抬起了頭。
只見那名隊員露出自信的笑容。
“雪梨這種情況,我之前看紀錄片的時候見過!”
“它是在跟陳老師”
“求偶!”
“?”
岩石後陷入一片死寂。
王晨和夏柒月緩緩對視了一眼,默默攤開了手掌。
你來我來?
王晨深吸口氣,還是他來吧。
啪!
下一秒,那名隊員的後背就捱了王晨一巴掌,同時還伴隨著他咬牙切齒的聲音。
“你以為陳老師真是一隻雪豹啊!還求偶?”
“求你大爺!”
那名隊員還有些委屈:“可是真的很像嘛!”
說著還想調出錄影來對比。
王晨嘴角一抽:“像個屁!這次回去之後,你給我好好寫一篇2000字的雌性雪豹行為分析,我回頭拿給老師看!”
“不要哇!老師會罵死我的!”
一陣求饒聲響起。
注意到一旁夏柒月奇怪的目光,王晨忍不住解釋道。
“他是我師弟,實習生實習生!”
夏柒月嘟囔著收回目光。
王晨無奈扶額。
太丟人了!
我只是有些中二而已,但這個學弟是真離譜!
求偶都蹦出來了?
“這分明只是想讓陳老師留下來,然後繼續奶孩子而已。”
這個說法得到了大家一致認同。
接著,大家再次將目光投向山坳。
“那麼陳老師,你這次打算怎麼應對呢?”
雪梨可不知道強扭的瓜不甜啊。
要是真強留,自己是看戲呢還是看戲呢?
夕陽的金輝為雪梨銀灰的身軀和它勾在陳念手腕上的尾巴鍍上了一層暖融融的邊。
暮色四合,山風漸涼。
吹動陳唸的衣角和雪梨頸項間蓬鬆的毛髮。
四小隻已經在媽媽身邊擠成一團沉沉睡去,發出細微的呼嚕聲,只有雪梨,依舊強撐著睏意,那雙琥珀色的大眼睛,像兩盞不滅的燈,牢牢鎖著它的‘奶爸’。
就在這靜謐而略帶離愁的僵持中,陳唸的目光無意間掃過雪梨厚實溫暖的脊背。
一直微鎖的眉頭驟然舒展!
眼底閃過一絲明亮而溫柔的狡黠光芒。
“有了!”
(此情此景之下,有沒有人賦詩一首?)
感謝大家的月票和推薦票!
愛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