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太紮實了。
除非大肚子的本體過來,這分身的小身板吃上兩三塊就得撐。
亞諾站一旁早就對老闆的奇怪行為見怪不怪。
作為一名合格的惡魔眷屬,察言觀色也是必要的。
他感覺老闆似乎很喜歡這些有魔力的玩意,眼睛閃爍道:
“老闆,魔法陣外面還徘徊了很多其他公會的冒險者,都是來找我的,要不把他們都打劫……”
嗯……
怎麼感覺亞諾這傢伙提起打劫,透露著一股子興奮勁。
“好…好……記得換上那些盜賊的衣服,正好栽贓給鏽鑰匙。”
陳嶼挺著小肚子,靠著小黑屋菌牆,懶洋洋的,動都不想動。
“還是老闆想的周到。”
亞諾簡直想給老闆豎大拇指,這想法簡直絕了。
被這群鏽鑰匙的盜賊一而再,再而三地襲擊,說不氣是假的。
還讓他把親愛的蘿拉送去了翡城,從此少了夫妻生活的調劑。
天殺的盜賊!
罪大惡極!
今天就讓他們看看得罪他亞諾是什麼後果。
亞諾興沖沖跑回小黑屋裡扒衣服。
沒一會里面便傳出了盜賊屈辱的嗚嗚嗚聲,那聲音委屈得簡直像個嬌羞的小姑娘。
等亞諾再出來時,已經換上了一身黑衣和輕便皮甲。
“老闆,我去了。”
他小跑出了迷蹤陣,去偷襲徘徊附近的冒險者。
這傢伙也不下死手,每次偷襲,都會在對方被石化手臂肘暈之前,大方亮出自己“鏽鑰匙”的盜賊身份,然後扒光衣服,再搜刮戰利品。
他就這麼來回三四次,霧區有個喜歡搞偷襲,扒人衣服的變態盜賊的訊息就傳開了。
“鏽鑰匙的人也忒變態了,搶劫就算了,還扒人衣服。”
“天殺的盜賊,我與鏽鑰匙誓不兩立!”
一位只剩褲衩的戰士捂著襠部,袒露著濃密的胸毛,發出絕望的吼聲,匆匆離開了霧區。
其餘冒險者見了色變,哪還敢進霧區,只能在外面徘徊,等待“奇蹟”亞諾現身的訊息。
在他們看來,這種無恥伎倆明顯就是鏽鑰匙的那些老鼠為了阻止他們獲得懸賞金才幹出來的缺德事。
霧區本來就是盜賊的天然狩獵場,除了他們,還有誰能有這種本事。
而且這些陰溝裡的傢伙口味重點,似乎也相當合理。
巨大蘑菇巖後,愛麗絲二人依舊蹲守在入口處。
副官卡倫沉思道:“有些不對勁,這些盜賊似乎很久沒出來過了。”
愛麗絲指尖摩挲著銀劍吊墜,眼睛望向霧區深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久久才開口。
“我們都小瞧了他。”
副官卡倫頓時明白了長官的意思,樂呵一笑:“我都差點被他騙過去了。”
“回想起他在騎士集訓的表現,這小子是迂腐了些,帶著一些貴族的臭脾氣,但到緊要關頭,腦子卻又能轉的飛快。”
“似乎天生就適合在逆境中行走。”
“能走到這一步,真不敢想他到底經歷了怎樣的磨難,想來已經成為了一位品德兼優的無冕騎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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