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上午,陳秉文接到吳思遠從醫院打來的電話。
“陳生!阿龍的手術非常順利!主刀的黃教授親自動手,右眼的重瞼做得非常自然,縫合技術一流!
現在人已經醒了,麻藥過了有點疼,但精神頭不錯,還問什麼時候能回去拍戲呢!”
陳秉文略微懸著的心徹底放下,嘴角揚起笑意:“太好了!吳生,讓阿龍安心養著,戲不急在一時,身體恢復最重要。眼睛.對稱了?”
“對稱!非常對稱!”吳思遠聲音裡帶著驚奇,“左眼因為外傷形成的雙眼皮,反而比右邊手術做的更漂亮一點。
黃教授說隨著消腫和恢復,兩邊會越來越接近,整體效果.出奇的好!
比原來那對單眼皮精神太多了!眼神都顯得更亮、更有戲!這真是因禍得福啊!
陳生,您那主意真是絕了!”
“那就好。”陳秉文心中瞭然,歷史的軌跡以一種奇妙的方式重合了。
“這也是阿龍的造化。讓他好好休息。”
放下電話,陳秉文的心情更加舒暢。
程龍雙眼皮手術的成功,不僅解決了他個人銀幕形象的潛在危機,也為《醉拳》掃除了一大障礙。
更重要的是,程龍對陳秉文的這份“雪中送炭”的情誼,未來在品牌聯動上大有可為。
養和醫院病房。
程龍頭上的紗布已拆除,只留下左眉弓上一道淺淺的粉紅色疤痕。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曾經的單眼皮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雙輪廓清晰、炯炯有神的雙眼皮大眼睛,左右對稱,目光明亮有神。
“陳老闆!吳老闆!”程龍看到陳秉文和吳思遠進來,興奮地跳下床,“你們看!是不是好很多?”他用力眨了眨眼。
“好!非常好!”吳思遠仔細端詳,拍手稱讚,“阿龍,這雙眼皮做得太值了!眼神都不一樣了,更有戲!黃教授手藝真神了!”
陳秉文也笑著點頭:“精神多了,阿龍。這傷受得值。”
“全靠陳老闆的主意!”程龍感激道,“醫生說再觀察兩天就能出院了。吳老闆,劇組那邊.”
“放心!你的戲份調整好了,先拍文戲和輕量打戲,重頭打戲等你完全恢復。”吳思遠拍拍他肩膀,“養好身體最重要。”
“陳老闆,”程龍轉向陳秉文,有些不好意思,“住院這些天,天天喝你們送來的瓶裝糖水,又好喝又方便。
我那些武行兄弟來探病,喝了都說好!比喝汽水強多了!”
“喜歡就好。”陳秉文笑道,“等你回劇組,我讓廠裡定期送幾箱過去,給大家解暑。”
“那太好了!多謝陳老闆!”程龍大喜。
閒聊幾句,陳秉文切入正題:“阿龍,有件事跟你商量。
《醉拳》拍完,後期製作和宣傳期間,我們想請你做陳記瓶裝糖水的代言人,拍一組廣告。
費用方面,按市場行情。”
“代言人?”程龍一愣,隨即看向吳思遠。
吳思遠笑道:“這是好事啊阿龍!陳記產品好,名氣大,請你代言對大家都有好處啊!
有什麼好考慮的,我替阿龍答應了!”
“謝謝吳老闆!謝謝陳老闆信任!”程龍有些激動,“我一定好好拍!”
“廣告創意我們正在做,主題就是‘打拼之後,來一瓶陳記,瞬間回神!’契合你的功夫小子形象。”陳秉文簡單描述,“具體拍攝等你身體恢復。”
“沒問題!”程龍滿口答應。
離開醫院,吳思遠對陳秉文感嘆:“陳生,阿龍這次因禍得福,形象提升一大截。
你這代言人找得及時。”
“雙贏。”陳秉文微笑,“電影植入和代言聯動,品牌和電影相互成就。”
陳秉文微笑回應吳思遠,但心底盤算的遠不止眼前這點聯動。
“電影植入和代言聯動,品牌和電影相互成就,關鍵在於時機和約束力。”
回到公司,陳秉文立刻找到凌佩儀。
“凌總監,你立刻以糖心資本的名義擬一份代言合同,在程龍出院前籤掉。”陳秉文開門見山說道。
凌佩儀立刻領悟:“明白!”
“代言保底酬金按他現在片酬的倍數給,但不過分拔高。
陳秉文手指敲著桌面,“獨家條款必須嚴格,涵蓋所有即食飲品和甜品類別。
違約金要定得讓他和未來可能接觸他的其他品牌望而卻步。”
“懂了。”凌佩儀點頭道,“簽約的時候我帶法務去,儘量減少不必要的糾紛。”
“正確!”陳秉文讚許道。
“具體條款,今天務必拿出初稿,我們過一遍。”陳秉文對凌佩儀說道,正準備結束談話。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高振海探進頭來,笑著說道:“文哥,凌總監,外面有位新加坡來的林老闆,說是南華貿易公司的,想見您。
他說是來談生意的,關於我們的瓶裝糖水。”
“新加坡?南華貿易?”陳秉文微微挑眉,這個名字他有點印象,似乎是新加坡一家規模不小的食品貿易商,但之前並無交集。
他看向凌佩儀,凌佩儀也輕輕搖頭,表示事先不知情。
“請他進來吧。”既然是來談生意的,陳秉文決定見一見再說。
片刻後,一位穿著考究灰色西裝、約莫五十歲上下、氣質儒雅精明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他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一進門便主動伸出手:“陳老闆,久仰大名!
冒昧打擾,我是新加坡南華貿易的林文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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