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秉文眉頭微挑,笑道:“林老闆,慢慢說,具體什麼情況?”
“十萬瓶!
第二批十萬瓶貨!
不到一週時間就賣光了,一瓶不剩!
催貨的電話.都快把我辦公室電話打爆了!
陳生!新加坡人愛死你們的糖水了!”
七天十萬瓶!
新加坡人口不過兩百多萬,這個銷售速度意味著極高的滲透率和復購率!
“市場反饋如何?具體哪些產品賣得最好?”陳秉文追問,看到有這麼好的銷售業績,他也非常高興。
“好!非常好!”林文雄激動的說著,“楊枝甘露是絕對的明星!
程龍廣告裡喝的就是它,熱帶水果風味,清爽解膩,賣得最瘋!
其次是椰汁西米露,白領和學生特別喜歡!
陳皮紅豆沙也有固定客群,但銷量稍遜。
關鍵是口碑。
陳生,口碑炸了,電臺節目都在討論,報紙美食版也有專欄推薦,說這是來自香港的甜蜜風暴!”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這勢頭太猛了,我們倉庫都空了。
分銷商堵在門口催貨,馬來西亞和印尼的試銷點也傳回訊息,反應超乎想象的好!”
“哦?那邊情況如何?”陳秉文精神一振。
新馬印三國市場聯動,是他佈局東南亞的關鍵。
“馬來西亞吉隆坡的幾家超市試銷點,三天就賣斷了我們配給的一千瓶試銷品。
主要是華人顧客,但也有一些馬來裔和印度裔嘗試後表示喜歡。
反饋說甜度適中,風味獨特,尤其是椰汁西米露,很對當地口味!”
林文雄語速飛快:“印尼雅加達那邊更誇張,我們設在幾家外資超市的試飲點,排起了長隊。
當地人特別喜歡甜度更高的椰汁西米露和楊枝甘露,說口感濃郁,果肉豐富,是高階的享受。
試銷的兩千瓶,兩天就沒了,經銷商追著我們要正式鋪貨。”
好訊息接踵而至!
馬來西亞和印尼的初步反饋,不僅驗證了產品的普適性,更顯示出巨大的市場潛力!
尤其是印尼,人口基數龐大,消費潛力一旦被激發,將是難以想象的藍海!
“林老闆,幹得漂亮!”陳秉文由衷讚道,“新加坡首戰告捷,馬來西亞和印尼銷開門紅,你的團隊功不可沒!”
“陳生過獎,是您的產品硬,策略對路。”林文雄謙虛了一句,立刻切入正題,懇求道:
“陳生,新加坡市場嗷嗷待哺,馬來西亞、印尼的經銷商也眼巴巴等著,
十萬瓶.不,二十萬瓶!
半個月內,能再給我二十萬瓶嗎?
新加坡至少要十五萬!馬來西亞和印尼試銷轉正式鋪貨,各要兩萬五千瓶!”
二十萬瓶!
陳秉文在心裡計算了一下,觀塘廠目前日產極限在六萬五千瓶左右,二十萬瓶意味著需要全力生產三天以上。
不過,如果延長到半個月內,問題倒是不大。
“林老闆,”陳秉文沉吟片刻,果斷回應,“二十萬瓶,沒問題!半個月後發貨。
後續訂單,根據市場反饋和我們的產能爬坡情況再定。如何?”
他沒有被勝利衝昏頭腦,依舊堅持分批、穩健的策略。
既要滿足市場飢渴,也要確保供應穩定和品質如一。
“好!好!太感謝了。”
林文雄連連感謝。
“廣告投放你全權把握,費用按比例分攤。”陳秉文補充道,語氣轉為嚴肅,“林老闆,記住,品質是生命線,越是熱銷,越要盯緊品質和物流。
成功來之不易,絕不能因為供不應求就放鬆標準!
新馬印三國市場剛剛開啟,口碑比銷量更重要!”
“明白,陳生放心,我親自盯死品控和配送。”林文雄拍著胸脯保證,“絕不讓一瓶有問題的糖水流入市場!”
結束通話電話,陳秉文臉上並未露出太多輕鬆。
新加坡市場的火爆和新馬印三國需求的井噴,像一股洶湧的浪潮,既帶來了巨大的機遇,也帶來了前所未有的產能壓力。
二十萬瓶訂單,半個月交付,觀塘廠咬咬牙還能應付。
但林文雄電話裡那近乎狂熱的語氣,馬來西亞、印尼試銷點傳來的爆炸性反饋,都清晰地傳遞著一個訊號:東南亞市場的潛力遠超預期,這二十萬瓶很可能只是開始!
他踱步到窗前,目光落在觀塘廠區裡轟鳴運轉的生產線。
現有的產能,就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橡皮筋,隨時可能繃斷。
新增加一條生產線固然是根本解決之道,但遠水解不了近渴。
在港島緊急擴產,場地、裝置、工人.每一項都需要時間。
一個更大膽的念頭在他腦海中浮現:在新加坡設立分廠!
這個想法並非一時衝動。
新加坡作為東南亞的門戶,政治穩定,法制健全,基礎設施完善,營商環境優越。
更重要的是,靠近市場,能極大縮短供應鏈,降低物流成本,提升響應速度。
未來輻射馬來西亞、印尼乃至整個東南亞,都更為便捷。
想到這裡,他拿起電話,撥通凌佩儀的號碼。
“凌總監,請來我辦公室一趟。”
片刻後,凌佩儀敲門進來:“陳生,您找我?”
“凌總監,坐。”陳秉文示意她坐下,將林文雄彙報的新加坡、馬來西亞、印尼市場情況,以及二十萬瓶訂單的安排,簡明扼要地複述了一遍。
凌佩儀聽得也是高興不已:“七天十萬瓶!
新加坡市場徹底引爆了,馬來西亞和印尼的反響也如此熱烈!
這.這比我們最樂觀的預測還要好。”
“是啊,機遇巨大,但壓力也空前。”陳秉文點點頭,話鋒一轉,“凌總監,我剛才一直在想產能的問題。
觀塘廠已經滿負荷運轉,即便現在增加生產線最快也要三個月到半年時間才能投產。
這期間,東南亞的需求只會越來越旺。
我們現有的產能擴張方案,無論是加線還是代工,都是治標不治本,而且成本高、風險大。”
他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看向凌佩儀:“我在想,我們是否應該.在新加坡設立分廠?”
“在新加坡設廠?”凌佩儀微微一怔,顯然這個提議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但作為經驗豐富的運營總監,她迅速理解了陳秉文的戰略意圖,“陳生,您是想貼近市場,縮短供應鏈,更快響應東南亞需求?”
“沒錯!”陳秉文站起身,走到牆上的地圖前,手指點在新加坡的位置,“你看,新加坡地理位置優越,是東南亞的樞紐。
在這裡設廠,產品可以快速覆蓋新馬印,甚至未來延伸到泰國、菲律賓。
物流成本大幅降低,市場響應速度提升數倍。
更重要的是,能避開部分貿易壁壘和關稅,提升產品競爭力.”
凌佩儀認真聽著,大腦飛速運轉,評估著這個大膽計劃的可行性。
她沒有被陳秉文的激情完全帶動,而是習慣性地從風險和挑戰角度思考:
“陳生,這個戰略方向非常有前瞻性,潛力巨大。但是,落地實施,挑戰也不小”
“新加坡設廠,戰略意義毋庸置疑,是佈局東南亞的長遠之策。
但短期內,它無法解決我們迫在眉睫的產能壓力,反而會分散我們大量的精力、人力和財力。
我認為,在現階段,它更適合作為一箇中長期戰略目標來規劃和籌備。”
她建議道:“眼下,我們最緊迫的還是解決未來半年到一年的產能缺口。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