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動,也不要想其他的事,你現在唯一的事情就是好好休息。”陳龍輕撫著王嫣,安慰著她。
陸安雅勉強擠出一絲苦笑,那是對這份關懷的感激。
她緩緩閉上眼睛,任由自己沉入一片混沌之中,彷彿只有這樣,才能暫時逃離那份鑽心刺骨的疼痛。
陳龍解開了陸安雅腹部的繃帶,消毒之後,又換了一條幹淨的紗布。
陸安雅有些不好意思,畢竟王嫣還在房間裡。
換好紗布,陳龍囑咐了幾句,讓下人侍候陸安雅好好休息。
房間外,陳龍看了看王嫣。
這兩日,王嫣一直盡心地照顧陸安雅。
臉上滿是疲憊,和一臉的憔悴。
陳龍很是感激王嫣。
“王嫣,謝謝這幾日幫我照顧她。“
“我是你夫人,為夫君分憂是應該的。“
“你這幾日也沒有好好休息,現在陸安雅醒了,由下人照顧就可以了。“
“夫君,等陸安雅傷勢好了,你就納她做小妾吧。“
“什麼?“
陳龍驚訝,王嫣怎麼會突然這樣說。
“其實你們的事,我知道。“
這句話讓陳龍心頭一震。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陳龍覺得挺對不起王嫣。
“從陸安雅當侍衛開始,我就覺得她不可能只是侍衛那麼簡單。”
“那天你醉酒,我去書房找過你。”
“你去過書房,那豈不是……“
陳龍想想都覺自己真不是東西,妻子就在外面,自己和陸安雅在書房做著見不得人的事情。
王嫣也是能忍,第二天來給陳龍送粥,隻字未提昨晚發生的事。
並不是說王嫣心機深有多深,而是他愛陳龍,他也知道陳龍不可能只屬於自己一個人。
與其讓自己和陳龍都為難,還不如順其自然。
“你們的事我都知道,夫君,如果你真的喜歡她,就別辜負她,不要讓她再受到這樣的傷害。”
王嫣說完,就離開了。
陳龍看著王嫣的背影,心裡有些難受。
入夜,南平城的街道上,早已沒了行人。
五千名軍士,步伐整齊而沉重,押送著兩千餘名面色蒼白、神情絕望的囚犯,如同一條沉重的鐵鏈,在夜色中穿行。
火把在隊伍兩側熊熊燃燒,將他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映照在斑駁的城牆上,更添了幾分悲壯與淒涼。
城外的山腳下,數十個深不見底的大坑早已靜靜地等待著它們的“客人”。
火把的光芒,勉強穿透夜色,照應著那些陰森的大坑,火光搖曳,坑底幽深黑暗,宛如一張張巨口,呼喚著來自地獄的靈魂,讓人不寒而慄,彷彿是通往另一個世界的入口,一旦踏入,便再也無法回頭。
鎮撫使,臉色蒼白如紙,雙眼中滿是絕望與不甘。
他望著眼前的一切,深知自己的死期已至,就像那些死囚犯一樣,命運已被無情地鎖定。
嘴唇微微顫抖,聲音低沉而充滿怨毒。
“陳龍,你以為這樣就能逃脫制裁嗎?你做的這一切,別以為能神不知鬼不覺,指揮使的手段,遠比你想象的更加可怕。”
槍聲響起,指揮使一頭栽進了深坑。
一排排計程車兵被押送到深坑旁邊,內衛隊開槍射擊,然後推入深坑。
夜風輕拂,帶著幾分寒意,卻也似乎在訴說著這場無聲的悲劇。
在這片被火光照亮的黑暗之中,每個人的命運都已註定,
陳龍與錦衣衛指揮使的對決,還只是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