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這些可比修煉難多了。
魂師只需要修煉就好了,不需要想那麼多,我們樂師要考慮的就多了。
好在三年下來,他總算學有所成。
或許是寫輪眼的緣故,學東西比從前快了不少,如今他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一種渾然天成的優雅,彷彿每一個動作都經過時光的打磨。
行走、站立、與人交談,皆恰到好處,不拘謹也不隨意,禮儀彷彿已融入他的骨血。
與他相處,總能讓人感到如沐春風。
他的禮貌並非刻意為之,而是發自內心的尊重與體諒,於細節處見體貼,於場合中顯風度。
但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這份彬彬有禮不過是給外人看的表象,真實的宇智波雨,依舊是那個在武魂殿裡肆意灑脫的教皇弟子。
人真正的性格怎麼可能會被外物隱藏呢,頂多將其壓制住。
他向唐月華行了一禮。
“月姨過獎了,這三年全靠您悉心教導,我才能有這般進步,不然還是個毛頭小子呢。”
唐月華對這個學生十分滿意,雖說是現任教皇的弟子,卻待人謙和有禮。
她甚至想著,將來比比東退位,宇智波雨繼位,或許大陸能迎來更長久的和平。
“一切都是你自己的功勞,我頂多是給你引路了一下而已。”
“那月姨,我先告辭了。”
宇智波雨轉身準備離開月軒,剛到門口,卻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太子殿下,今日又在此等我?”
門口站著的,正是天鬥帝國太子雪清河,也就是千仞雪。
“今日得了本上古典籍,想著與聖子殿下一同探討一番,便迫不及待過來了。”
千仞雪笑意盈盈地回應。
周圍的人見兩人熟絡交談,紛紛低語。
“太子殿下與武魂殿聖子這般親近,看來天鬥與武魂殿的聯絡會愈發緊密,星羅帝國怕是再難相比了。”
“那便走吧。”
宇智波雨說著,與千仞雪一同上了馬車。
剛一上車,宇智波雨瞬間卸下了所有偽裝,直接趴在了坐墊上。
“哎呀雪姐,你說那些長老非要我學這些幹嘛?天天裝模作樣的,累死我了。”
千仞雪淡定地看著癱成一團的他,慢慢啜了口茶。
“長老們自有考量。對了,你趴著的地方,我剛坐過,快起來。”
“哦?還有這等好事?”
那更不能起來了。
看著他這無賴模樣,千仞雪無奈搖頭。
這小子在外人面前裝得人模人樣,在熟人面前,卻活脫脫像個沒規矩的痞子。
回到千仞雪的住所,關上門,她便說起了正事。
“如今天鬥帝國大半事務已在我掌控之中,麻煩的是雪夜大帝那個老東西,還有雪星親王,處處與我作對。他手下有獨孤博那個客卿,以我明面上的勢力,不好動他。”
宇智波雨自顧自泡了壺茶,一邊喝一邊聽,等她說完,才認真看向她。
“除了這兩人,還有一個人你得特別留意。”
“誰?”
“你的‘弟弟’,雪崩。”
千仞雪低頭沉思,想起自己這個身份的四弟。
雪崩是出了名的紈絝,在天斗城裡整日遊手好閒,惹是生非,無惡不作。
宇智波雨竟讓她留意這樣一個人?
宇智波雨拿起千仞雪的頭髮,有些好奇,他到現在都不太清楚,千仞雪這到底是怎麼隱藏的,是魂骨技能還是魂環技能。
那麼長的頭髮到底是怎麼變的這麼短的。
一巴掌扇開宇智波雨的手,千仞雪羞怒。
“正經點,你白學了三年呀。”
宇智波雨無奈坐回去。
“那怎麼辦呢,雪姐。”
“要不,我幫你殺掉獨孤博呢?”
“如果是他的話,扉間能夠解決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