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清甜女音的主人也和林姿他們打上了照面。
“四兒..?四哥?”說話的人手裡還拿著個小siza的逗狗織球,一身還沒上季綢白色的晚夏小香,長髮低盤,首飾不多,只有胸口配了一條成色極透的玻璃種,露出來的面板白亮細膩,一張詫異的臉孔鮮明嬌麗,黑亮的眼珠同那隻馬爾濟斯極為相似。
陳予並沒有被女孩叫喚的無措模樣,而是點頭淡淡回應“西晴。”
而後側身向林姿介紹女孩。“何西晴,這地兒的皮寶猴。”陳予打趣似的勾了下眉,引得女孩兩頰的嬰兒圓漸變粉白,但也不過兩秒,女孩將手裡的織球遞給阿姨,示意她帶走那隻馬爾濟斯。
“這姐姐,四哥的朋友。”何西晴大方打量著林姿的眉眼,眼裡是不掩飾的稀奇。
“嗯,林姿。”陳予沒多答他們的關係,簡單介紹。
林姿也客氣的同女孩微笑示意“你好。”
旁邊的阿姨見狀也不再往前帶路,跟在她們身後。
“四哥,沒聽說你回來,我今天不來還見不著你吧?”何西晴邊走邊仰頭瞧著陳予的模樣,幾年不見,她將身旁的人同記憶裡對比了一番,倒是長成了她預料到的樣子。
冷峻的五官都等比例放大了,每個五官線條都像是被墨刀又塗了一層,鮮明清晰,身姿挺拔,身形結實了不少,即使方才那句打趣給她的感覺溫潤了些,但一成不變的還是那股生傲。
對,就是這股感覺,當他對你笑的時候,你感覺到的可能是春心蕩漾,但絕對不是如沐春風,當他溫柔注視你時,你可能會覺得他對你含情脈脈,但絕對不是愛意瀰漫。
何西晴正頭看路,不能再細瞧,腦子裡關於這四哥從前模樣的記憶一下子洶湧起來,一時間都下意識有些怵旁邊這個帶著淺笑的四哥。
“嗯,大哥叫我回來看看。”不緊不慢回著。
林姿在一旁撇了他一眼,明白他話裡甩鍋了,他不是不請自來,但林姿能感覺到他為了回來這一次,做了多少功夫。
精,誰把他生的這麼狡猾?對誰都吐不出半個真字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