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柚是這個班上她唯一正常交流的同學,也只有胡柚會一直堅持不懈的給她交代提醒那些老師佈置的雜七雜八的任務。
儘管她次次都是嗯,謝謝一字二字的回應,但胡柚就像是一個一直給枯萎的花澆水的農民。
期待著花朵復生時的美麗景象,充滿期待與希翼。
胡柚小心翼翼的開啟林姿丟過來的紙條,裡面也是用鉛筆寫下的字。
“不熟,他有病。”
胡柚有點驚訝的展平了紙條,又悄悄看了眼林姿。
這是林姿第一次給她表達自己的觀點,她原本以為傳過來紙條上會是“不”或者“沒”等字眼。
胡柚又立馬寫上幾個字將紙條拋過去。
“你惹到他了嗎?聽說他經常和外面的小混混來往,不是什麼好人。”
林姿看著紙條上被擦掉的對話和又寫上去的話,懶懶得劃上幾筆重新丟回去。
‘好人’?她眨了眨眼,有些無語。
“謝謝。”看著回信胡柚嘆了口氣。
用橡皮擦把紙上的字擦了一遍又一遍之後,又摺好丟到垃圾袋。
午間的間隙,外面幾個衣著張揚的男生女生在門口朝教室裡張望著。
寸頭男朝鄭許燁招了下手,後者拍了拍他的後腦勺,笑道“什麼事?”
班上的剩餘的學生們默契的陸續離開。
寸頭男白了他一眼“正事,你們班是不是今天有個很正的女的。”
鄭許燁歪頭頓了頓。
不用想也能知道他說的是誰,速度還挺快,抬眼問“怎麼了。”
“陽子哥,對她有點意思。”
寸頭男露出一個只可意會不必言傳的笑,說著話手便去翻騰口袋裡的東西。
煙癮犯了。
“晚上校門口,把她攔著點啊。走了。”說完便拍了拍鄭許燁,下樓去了隔壁的學生部門辦公室。
而身後跟著的男男女女走前還往教室裡探究了一番。
暗嗤道,剛轉來的?得多正啊?
站在原地的鄭許燁看著教室裡倒頭熟睡的林姿,蹙了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