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衛東十四歲就不上學了?”葉璟馳已經簡單瞭解過宋家的情況。
宋佑年點點頭:“他不愛學習,因為上學讀書,我曾經把他小腿骨打斷了。等他腿骨好了以後,我就沒有再逼著他上學。再大一點,他有了自己的主意,對我的管教就不上心了。我工作太忙,一時間顧不上他,他就跟一些社會青年混在一起,出去偷雞摸狗,被帶去管教所好幾次,我也去了好幾次。”
宋佑年嘆口氣:“第一次當爸爸,我沒有什麼經驗,對孩子的管教不夠成功,給你們添麻煩了。如果我知道他的下落,一定第一時間就告訴你們。”
宋佑年把話說的坦誠又真實,大家也不好繼續追著,只能叮囑他有宋衛東的訊息就通知警察。
離開後,葉璟馳安排人留下來蹲守。
“葉團長,沒這個必要吧。”吳源還是很信任宋老師的。
“我不是不相信宋老師,但是我相信父愛,如果換做是我,哪怕我孩子犯錯了,只要有機會,我還是會放他走。他是老師,但他更是一個普通人。”
吳源還是不太相信宋老師會這樣做。
宋老師在師範教學已經十幾年了,人品是很過關的。
但是葉璟馳堅持這樣,他也不好說什麼。
冷辭剛下班,就看到言琉璃站在不遠處,似乎在等自己,冷辭喜出望外,急忙跑到言琉璃的面前。
“琉璃,你來了?”
言琉璃抿唇輕笑:“阿辭,我今天晚上沒課,你陪陪我,好不好?”
“好。”
冷辭很開心,跟著言琉璃離開。
看到這一幕的許師傅忍不住搖搖頭,這孩子被愛情衝昏腦子了。
當晚,警員在宋老師的家門口逮住了宋衛東。
吳源接到警察局的電話,差點沒從床上跳起來,葉璟馳判斷準確,宋佑年真的放了宋衛東跑路,被蹲守的警察當場抓獲。
“宋老師,你不該啊!你在我心裡的形象……葉團長說的對,宋老師也是普通人,是一個父親。”
警察局,宋衛東哭著說的,直接指出是言琉璃唆使自己教訓李瑩,他們一時做錯事才抓了晨晨。
言琉璃卻否認了這件事。
“宋衛東他這是嫉妒我,他喜歡我,但是我不喜歡他,我喜歡冷辭,我已經和冷辭在一起了,你們要是不信,可以找冷辭來對峙。我真的沒有唆使宋衛東做什麼,都是他自己乾的壞事。”
宋衛東氣得暴跳:“言琉璃,你個婊子,你個混蛋!”
警察摁住宋衛東。
言琉璃冷然一笑,只要冷辭為她作證,誰也拿她沒有辦法。
要怪就怪宋衛東自己太蠢,一點小事都做不好,連累她差點就身敗名裂。
警察局傳喚了冷辭,他的口供證實了言琉璃的清白。
李瑩知道後,也很無奈,她知道冷辭太渴望溫暖了,只要言琉璃一丁點的好,他上刀山下火海,都願意。
楊阿姨還沒有醒過來,醫生說是顱內出血,能不能醒過來,還要等。
李瑩不可能放過那些傷害她親人的人。
但是目前的證據只能證明事情是宋衛東做的。
宋衛東真的很冤,事情是那幾個傢伙做的,結果他被抓起來,還要負全責,很是懊悔,可是他又是講義氣的,沒有出賣自己的兄弟,一個人抗下了所有。
“葉璟馳,我不管宋衛東是不是冤枉的,他只要不說出來那些人的下落,那就只能讓他一個人定罪!”李瑩也生氣了,講義氣,好啊,那就必須承擔所有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