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振清欲哭無淚,只能呆呆地望著這混亂不堪的場景。
他都不知道怎麼解釋了,
眾人都更加不可思議。
“你還嫌不夠丟人現眼嗎?趕緊滾回後堂去!”朱雲英怒不可遏,指著鼻子厲聲呵斥道。
隨後,她又轉頭對喬三和錢四吼道:“你們兩個,立刻把這裡清理乾淨。”說罷,親自來到前臺,準備為患者把脈問診。
說完坐到前臺,準備開始接替坐診。
張雲帆目睹這一切,心中乍舌,田振清這下可夠倒黴的,這才僅僅是個開端,真不知一日過後,他會倒黴成什麼模樣。
也算是大快人心了。
這青銅靈符果然厲害,效果竟然如此顯著。
朱雲英剛坐好沒多久,一名弟子慌慌張張地跑來,向朱雲英小聲稟報了一番。
“簡直荒謬!”
朱雲英暴跳如雷,怒目圓睜。
這田振清究竟在搞什麼名堂?
要把靈醫堂的名聲搞臭了才幹罷休嗎?
“今天上午的問診全部取消,安排到下午。”
朱雲英心煩意亂,索性宣佈關閉靈醫堂,轉身氣沖沖地來到後堂,但看著眼前贓汙狼藉的田振清,心中的怒火愈發旺盛。
跟上來,看到田振清狼狽的模樣,張雲帆也驚得瞠目結舌。
只見田振清全身都是屎尿,散發著令人絕望的惡臭。
失魂落魄的坐在靈獸園,這位包圍了一大圈普通的弟子學徒,指指點點。
田振清他現在懷疑人生了。
剛才狼狽不堪地從大堂逃出來,迎頭一頭靈獸園的靈鳥給了一滴泡屎。
這讓他瘋狂了,罵罵咧咧的追了過來。
直接發動了半吊子火球術,但靈氣紊亂,直接在身上失火了。
他趕緊跳進旁邊的水池,但倒黴的直接出現在噴淋犀牛的後面。
嘩啦啦。
瞬間他被淋了一身糨糊。
此時他徹底的瘋了,爬出來就呆呆傻傻的坐著。
他現在心如死灰,自己都嫌棄自己。
靈獸園現在亂作一團,眾人滿臉嫌棄又不可思議地看著田振清,聞訊而來的人也越來越多。
“田兄也太倒黴了,人都快瘋了。”
“誰會清潔法術,趕緊幫他清理一下。”
“趙堂主,快去把趙堂主叫來!”
朱雲英實在看不下去田振清這副慘不忍睹的模樣。
要不是靈醫堂還得仰仗他,她恨不得立刻將其掃地出門。
“滾,馬上給我滾!不清理乾淨,就別回來了。”
朱雲英嫌惡不已,指揮兩名弟子將田振清拖了出去,丟在了神農堂的後門口。
她的臉色陰沉得可怕,田振清的所作所為,已然讓靈醫堂顏面掃地。
這一幕幕都被張雲帆盡收眼底,他不禁感慨萬千。
這黴運符的威力簡直超乎想象,僅僅半個小時,田振清就已狼狽至此,真難以想象一天之後會是怎樣的光景。
冷靜下來朱雲英此刻也是一籌莫展,她剛剛將上午排隊的患者推遲到下午,可下午她去出去藥草堂有急事,由誰來坐堂呢?
這差事既辛苦又棘手,一般人避之不及,能力不足者又難以勝任。
喬三和錢四難堪大用,她自己自然不可能親自上陣,一時間愁眉不展。
恰在此時,朱雲英目光瞥見了張雲帆,剛想開口。
“朱師姐,我瞧靈醫堂眼下無人坐堂,這可萬萬不行。要不我暫且頂替田師兄坐堂試試?”張雲帆眼疾手快,抓住機會主動請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