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如今也只能聽天由命、憑踏雪青狐的造化了。倘若它命不該絕,自行融合靈物,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否則,單靠人力,透過外部手段來治療,實在是希望渺茫啊。”
“我不管,嗚嗚!”
王運通望著哭得梨花帶雨的王魚兒,心中一陣酸澀。
他又怎會輕易放棄呢?這踏雪青狐天年過三百,對青丘山脈更是瞭如指掌。
多年來,每年經它尋覓而來的靈草,價值都數以千計的靈石,是王家不可或缺的得力助手。
如今,百年一遇天星竹螟即將成熟,若能得到踏雪青狐的助力,他們便多了幾分機會尋得此等天材地寶。
可就在這節骨眼上,它卻突發變故,實在是讓人頭疼不已。
此時,趙河心中也在猶豫不決。
他深知新來的張雲帆醫術超凡入聖,之前更成功治癒了天蟒青牛。
可是實在太過年輕,讓他一直不敢開口,害怕所託非人,王運通可是築基長老,暴怒後都不知道有什麼後果。
但沉思良久,嘆了一口氣,反正救不活,就當死馬當活馬醫。
想到此處,他鼓起勇氣,建言道:“咱們神農堂新收了一名弟子,名叫張雲帆。此人針灸之術堪稱一絕。考核當日,直接透過第一道考核。不僅如此,他還治好了孫長老的坐騎的天蟒青牛,醫術著實令人欽佩,所以我們才破格將他收入門下。”
“但若招來這名弟子,可有望醫治。”
“哼?普通弟子?可笑。況且你們神農堂與我們御獸宗談御靈之道?再說了,那天蟒青牛說不定根本就無甚大礙,只不過是沉睡而已。”白飛滿臉不屑,感覺趙河就在打他臉。
他都判斷不出,醫不好的靈獸,居然說是被神農堂的小小弟子給醫治,這豈不是給他上眼藥?
就連王長老也覺得荒唐。
“你莫不是頭腦發昏,神志不清了?別說你們神農堂那些普通弟子,就算是你們堂主們親臨,面對天莽青牛這等棘手病症,也是無能為力。”
王長老毫不客氣地嗤笑一聲,根本不信趙河說辭。
趙河委屈的啞口無言了,鬱悶至極。
“我不管!你們必須想盡辦法治好小雪,嗚嗚嗚……”年僅十幾歲的王魚兒,此時哭得愈發傷心欲絕,那悲慟的哭聲更加響亮。
“坊主,話是如此,但只要有希望我們可試試。而且我所言句句可信。”趙河再次勸說。
“哼,你們這樣胡亂搞,青狐死的更快。”白飛不屑,有點生氣。
王運通頭疼不已,心煩意亂地對身旁的管事說道:“你去,把神農堂的那個……”
“張雲帆。”趙河適時地在一旁提醒道。
“對,就是他!趕緊把那個叫張雲帆的弟子給我叫過來!”王運通急切地吩咐。
“是!”管事拱手作揖,領命後便匆匆離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門外。
屋內,再度陷入了一片死寂,只能無奈的看著渾身散發著冰霜氣的青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