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氣九層妖獸?“
巨鳥已經鎖定他,接近就動攻擊。
“嘎!”
它雙翅猛地一扇,熾熱的火焰如同活物般凝聚成火球,裹挾著令人窒息的高溫撲面而來。
房內溫度急劇攀升,破木房開始燃燒。
張雲帆身形急退,後背重重撞在牆壁上。
他強忍著灼熱,手中銀光劍揮出。
劍與火球相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熾熱的氣浪掀飛他額前碎髮,露出眼底燃燒的。
小破木房,瞬間被散開的火球點燃,熊熊燃燒了起來。
“個人靈樞幫我檢查妖獸屬性”趕緊下命令。
【焚金赤雲雕】
【煉氣九層】
【檢測到妖獸身上有特殊神魂印記,此雕疑似為人工豢養靈獸。】
“人為豢養...“
張雲帆目光一凜,在腦海中快速排查仇敵。
是白雲坊市的王運通?
還是覬覦針灸術的白飛?
坊市中,一處宮殿上,一道清瘦身影突兀地從坊市最高的閣樓騰空而起。
此人一襲素白長袍,飄飄長髮,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她面容清瘦,滿頭髮白,眉心處一抹若隱若現的丹紋閃爍不定,正是剛來到白雲坊市不久的白求丹。
白求丹甫一現身,便以雷霆手段震懾住了局勢。
三尾靈狐在她的攻勢下負傷而逃,那些原本肆虐的妖獸群,沒了主心骨,紛紛退去。
她的威名,在這一夜傳遍了整個坊市。
白求丹出身不凡,她的祖上乃是白雲宗的創派祖師。
儘管如今她只是金丹修為,但骨子裡流淌著的高傲與使命感,驅使著她誓要重振祖上的輝煌。
也正因如此,這等吃力不討好,為她人做嫁衣的事情,也只有她願意傾力而為。
此時,白求丹眉頭緊皺,目光如電,朝著坊市邊緣的方向望去。
“這是御獸宗的妖獸?白飛他要做什麼?”
在那裡,一場激烈的戰鬥正在上演,她只掃了一眼便看到。
倒是有點意外。
……
張雲帆他現在只有煉氣五層,也沒學過法術,正常學子確實不能和煉氣九層的焚金赤雲雕展開殊死搏鬥。
但他也並沒機會,有了仙門築劍訣,他還是有機會。
這焚金赤雲雕體型巨大,展開雙翅足有三米之長,周身羽毛如同被烈火淬鍊過的赤金,散發著熾熱的氣息。
每一次扇動翅膀,都能帶起一陣灼熱的氣浪,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
張雲帆身形狼狽,身上那件勉強算得上有防禦能力的道袍,早已被火焰燒出了無數個破洞,露出裡面被燒傷的面板,傳來陣陣鑽心的疼痛。
他緊握著手中的星辰劍,劍身閃爍著冷冽的寒光,與赤雲雕的火焰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經過幾輪交鋒,張雲帆逐漸發現了這焚金赤雲雕的戰鬥特點。
它似乎極為依賴火屬性法術攻擊,始終與自己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不敢近身。
而且,每次發動法術之前,都會發出一聲嘎嘎的鳴叫,彷彿是在蓄力或是法術咒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