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開始有點期待起年底的0.1%的終身分紅了。
首個海青儲能示範中心花費400億,液態鋰電儲能成本約佔60%,催化劑成本約佔10%,利潤大約30%,一共花了三年建成。
這樣算來,陳默單單是這三年,每年的來自於催化劑的分成至少大約有720萬左右。
這還沒算三年以後,我們的熔鹽儲能站開始走向全球儲能市場的收入大頭。
後世說起新能源巨頭,你說是市佔率37.9%,連續8年居全球首位,儲能電池出貨量市佔率40%,壟斷全球的寧得時代。
嗯!某個中字打頭小微企業綠投點點頭,你說得對,這家公司我也投了億點點。
國家級別的儲能站建設,這是一個少則花費幾千億多則上萬億的市場,全球有這個資格參與的玩家,也就那麼兩個半個。
綠投就是其中一個,寧得是那半個…
所以這些國外的儲能市場,才是陳默將來終身0.1%分成的收入大頭。
咱自己家建,你象徵性的收個成本價,少賺一點,陳默可以理解。
但你去外面幫人建,你得尊重國際貿易的基本規則吧,在咱獨家技術後面加個零也說得過去。
即使陳默知道自己後半生可以靠著這0.1%的終身分成已經可以躺了,但還是更願意繼續造手機,搞出點名堂來。
由於催化劑已經在某個獨家授權機構開始量產的原因,橙子一代氣態鋰電池c-liq-gc800成本從每塊57元,降到55元。
後面等橙子科技自己籌備電池工廠,這個價格還能進一步下探。
不過再怎麼下探,短期是不可能下探到800毫安的三元鋰電池才要15元的市場價格了。
至於為什麼林老師建議陳默委託寧得生產氣態鋰電池,他大概也能猜到一些原因。
後世很多我國軍工用的電池,是跟寧得合作的
京城現在最牛電池實驗室是青華電池實驗室,但之前是大名鼎鼎的北電實驗室,後來解散之後,大多專家都進入了寧得。
寧得最開始是地方的公私合營轉型而來,與官方有千絲萬縷的聯絡。
而後面獨立出來的動力電池部門——寧得時代是港城的上市企業,除開它背後國家隊股東,基本和官方沒有任何關係。
所以你北美製裁寧得,關我寧得時代什麼事。
既然有林老師指點,陳默當然從善如流,把訂單給到寧得那邊。
“氣態鋰電池就是我們的底氣!”
他轉身時,袖口掃落一張林老師代寧得那邊技術總監隨樣品一起遞來的名片。
陳默收在自己筆記本里夾好,對方說了要找時間來拜訪的。
“陳哥!這一萬臺的話”趙鐵柱有些為難,撓了撓後腦勺:“我去盯備件,你跑代工廠,誰守攤子?”
供應商這邊要趙鐵柱親自去跑,代工廠那邊要陳默親自去盯著,保證質量的同時,保證每天都出貨,那被當成散貨倉庫的小作坊誰來守就成了問題。
“招人!必須要招人了!”陳默從紙箱上撕下一塊紙板,用馬克筆簡單的寫了一份招聘啟事:“再這麼下去,你這哪怕是個“驢子”,那也要累趴下。”
“別啊!”趙鐵柱突然攥緊拳頭,在陳默面前晃了晃自己瘦精幹巴的二頭肌:“陳哥你儘管使喚,只要有十八個月獎金,我比驢子還耐造!”
“哈!你小子又在這點我呢!”陳默踢了踢他的拖鞋,笑罵道:“少扯淡了,今晚你住這兒可別睡死了,守好保險櫃!”
一過晚上12點,捲簾門外一街之隔的鬼市漸漸喧囂起來了。
陳默的腳步聲剛消失在巷道盡頭,趙鐵柱一個鯉魚打挺從長桌翻身而起。
他先是用力拽了拽保險櫃的把手,金屬櫃門紋絲不動,又扯了扯纏繞在窗框鐵架上的鋼鏈,鐵鏈碰撞發出清脆聲響。
“好傢伙,小偷沒切割機根本啃不動!”他咧嘴一笑,露出兩顆虎牙,確認萬無一失後,躡手躡腳地將捲簾門掀起半米高,像只靈活的野貓般鑽了出去。
屋簷上瘦出骨頭的小黃貓舔了舔爪子,好奇的看著這個身手矯捷的“同類”。
夜幕下的華北強依舊燈火通明,鬼市的談價聲、混著街邊燒烤攤的油煙撲面而來。
趙鐵柱縮著脖子擠進人流,心裡卻全是田寡婦穿著圍兜倚在鐵門半掩白色蛋子的模樣。
自東廣回來後,趙鐵柱已經為了橙子1的投產忙得腳不沾地,整整七天沒顧上去找她。
“再晾下去,原來碗裡的鴨子都要飛了。”他喃喃自語,先摸出手機給田寡婦發條q聊訊息。
只見趙鐵柱指尖在螢幕上敲得飛快,路燈將他的影子拉得老長,一路延伸向街道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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