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把林峻峰名片,又拿在手裡看了看,名片簡潔得很,除了名字就是個電話號碼。
陳默盯著名片看了會兒,隨手夾進筆記本里。
他心裡清楚,不到萬不得已,自己絕不會讓出橙子科技的股份。
雖說30%的股份不至於影響控股,可往後想按自己規劃,讓橙子手機朝沖銷量的中低端路線發展,股東們會不會反對,還真不好說。
陳默不否認自己愛錢,畢竟只有物質富足,才能全心追逐夢想。
但一個人終其一生能消耗的物質是有限的,所以他又不需要太多的錢。
所以橙子科技這個公司,陳默更希望它不單單是一個利潤收割機,而是自己實現科技平權夢想的一個平臺。
可以讓更多志同道合的科研人員聚攏,用更實用科技產品來造福使用者。
另一邊,趙鐵柱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先跑去菜市場,精心挑了些冷盤滷肉,又晃悠到田寡婦的小超市。
“愛妹妹,親呀勒呀個親”
趙鐵柱哼著跑調的小曲,大搖大擺跨進田寡婦的超市,進門眼睛就瞅見貨架上的“烈刀子”,麻溜伸手拎起兩瓶,一邊撕標籤,一邊扯著嗓子用西北話喊:“田姐!弄啥嘞?”
田寡婦從收銀臺後探出頭,一瞧是趙鐵柱,臉上瞬間笑開了花,眼裡透著親暱。
“喲!鐵柱,你又來咥酒咧?你這娃,隔三岔五就惦記這口。”
趙鐵柱嬉皮笑臉湊到收銀臺前,把酒瓶往臺上一擱,順勢伸手輕輕捏了捏田寡婦的手,說道:“田姐!我這哪是咥酒,這是給你送溫暖來咧,你看,我一來就是兩瓶,多給你撐生意。”
田寡婦拍開他的手,臉上笑意不減:“去去去,就你娃嘴甜,說,今兒咋有空來,是不是又尋到啥寶貝咧?”
趙鐵柱挑了挑眉,得意勁兒都快溢位來了,眉飛色舞地說:“田姐!我給你說,咱那廠裡那筆大買賣成咧!”
“多虧我機靈,把老王那老狐狸拿捏得死死滴。”
“等我從陳哥手裡拿到十八個月的獎金,我天天來你這兒買酒,把你這貨架都搬空!”
田寡婦捂嘴輕笑:“就你能吹,不過看你這麼高興,姐也跟著歡喜,晚上有空麼,陪姐諞一哈?”說著,眼神裡閃過一絲期待。
趙鐵柱往前湊近一步,輕輕攬住田寡婦的腰,在她耳邊低語:“田姐!我也想麼,可今兒真不行,我還得去找老張。”
“等忙完這陣,我好好陪你,咱去咥頓好滴,燒烤、火鍋隨你挑,行不?”
田寡婦佯裝失望,輕輕捶了他胸口一下。
“行吧!你這娃,整天忙得腳不沾地,也不知道多抽點時間陪陪姐,想當初你剛到深城,咱們相互照應的日子,就跟昨天一樣。”
趙鐵柱握住她的手:“田姐!我咋能忘哩?那些苦日子多虧有你陪著我,你放心,等我在這兒站穩腳跟,一定給你更好的日子。”
田寡婦臉頰微紅,轉身在收銀臺下翻找了一番,拿出一包雙喜煙,塞進趙鐵柱的口袋,嗔怪道:“你呀在外頭應酬,少不了這個,記著,少抽點,對身子不好。”
趙鐵柱低頭看著口袋裡的煙,又抬眼看向田寡婦,抓著她的手說:“田姐!你咋這麼貼心,我都不知道說啥好了。”
田寡婦輕輕推開他:“就會哄我,快去吧,甭耽擱正事!”
趙鐵柱拿起酒,走到門口又回頭,朝田寡婦拋了個飛吻,大大咧咧的喊道:“姐!留門啊!”
不顧周圍人詫異的眼光,趙鐵柱這才晃晃悠悠朝著老張的檔口走去,留下田寡婦站在原地,眼神裡滿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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