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遵領導指示。我會繼續努力,不然就追不上媳婦兒的腳步。我不能給媳婦兒甩下我的機會。”
陸君霆此時驕傲又有壓力。
驕傲他這麼多年掙下的軍功在現在派上用場,他的軍功讓他還能配得上媳婦兒。
壓力是媳婦兒太優秀,被各方大佬盯著,身後的大腿多到數不清,要想不被媳婦兒超越太多,他要更加拼命往上爬。
“你能這麼想就對了,好好對待白露丫頭,但凡你敢做出一點對不起白露丫頭的事,我們這些老頭子都不答應。”
大家都自動站到了夏白露孃家人這一隊。
飯桌上的氣氛輕鬆又愉快,正當大家交談甚歡的時候,礙眼的人又過來添堵。
周自強領著他那個委屈得要碎掉的女兒過來給夏白露道歉。
滿桌都是領導,看夏白露被領導們圍著,周自強就知道他逼著周婉寧來道歉是對的。
先和領導們打了招呼後,周自強才正視夏白露。
“夏醫生,對於我女兒言行不當的事,我這個做父親的沒教好女兒,我讓她來給你道歉。”
夏白露不認識周自強,但看他的肩章也知道他的軍職比較高,能坐到高位的人,都是自己拿命拼來的。
她沒有因為周婉寧而遷怒周自強,因此夏白露說話還算是很客氣的。
夏白露站起來,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目光平和地看向周自強和他身旁低著頭、眼眶泛紅的周婉寧。
“領導,之前發生的事我不計較,相信您也不知道自己女兒惦記有婦之夫,回去好好教育就是。
喜歡一個人沒錯,但是明知道對方已經結婚還言行誤導大家,更藉此故意刁難我,這是品行問題。”
周自強什麼時候被一個晚輩說得這麼啞口無言過,丟人丟到全軍區的領導都知道他女兒看上了夏白露的男人。
他黑沉著一張臉,瞪著周婉寧,壓低了聲音訓斥道:“你個丟人現眼的東西還低著頭做什麼,還不給夏醫生和陸副團長道歉。”
周婉寧咬著嘴唇,極不情願地抬起頭,眼神中滿是委屈和不甘,但礙於父親在場,還是小聲地嘟囔了一句:
“夏醫生,對不起。”
那聲音細若蚊蠅,若不是飯桌上安靜了些,幾乎都聽不見。
說完她又看了陸君霆一眼,那副梨花帶雨的模樣,很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
但是陸君霆連個斜眼都沒給她,一雙眼黏糊糊的望著自己媳婦兒。
夏白露的臉色有些冷,“你的道歉我知道了。”
“夏醫生,那你原諒我了嗎?”周婉寧不甘心地又追問一句。
“沒有,你道歉和我是否原諒你是兩碼事。不誠心地道歉我不需要,你也沒必要委屈自己。”
周婉寧像是受到莫大的侮辱般,雙眼瞪向夏白露,“夏白露,我都給道歉了,你還要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