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繩專挑細處斷,兒子就因為當年的那一撞得了癲癇。
回想到過去,許秀清恨得牙齒咯咯作響,看著夏白露的眼裡都是期盼。
“陸營長媳婦兒,你能看出我兒子的病因是不是見過這樣的病人?我想問問我兒子的病你有沒有辦法。
陸營長媳婦兒你要是不能治我也不會怪你也不會說什麼,畢竟軍醫院的醫生都說治不好。
只能怨我兒命不好,攤上我這麼一個沒本事、沒護住他的娘。”
許秀清說完便低著頭抹淚,身上的悲傷濃得能凝結成水汽,整個人的精氣神彷彿一下子被抽乾。
“嫂子,這個病我以前確實遇到過,我可以試試,就是治療的時間有些長,需要半年甚至更長的時間。
治療後不說百分百能治癒,卻能保證讓孩子減少發病次數。以後也能和正常人一樣上學生活。
只要你能嚴格按照我說的做,按我開的藥方吃藥,你兒子能平安活到五六十歲,說不定治癒也有可能。”
對陳小亮的病情夏白露有信心能治癒,只是現在她剛來家屬院對人家還不熟悉,不能一下將話說滿。
這和答應給黃師長治腿不一樣,黃師長和呂政委的人品她信得過。
聞言,許秀清當即抬頭,驚喜萬分,眼底也因夏白露的話浮上一片神采,心情一下從谷底飄到空中。
“陸營長媳婦兒,我聽你的,你怎麼說我們就怎麼做。”
只要能有百分之一的希望許秀清就不想放棄,而夏白露給她的希望遠遠超過預期,這讓她怎麼能不激動不興奮。
就算是夏白露說需要用她的命來換兒子的命,許秀清也會毫不猶豫地照做。
不過是治療的時間長些,又有什麼關係。
早上的時候夏白露給陳小亮診過脈,對他的病情瞭然於心,“嫂子,我先寫個藥方。”
夏白露轉身去臥室,從空間找出紙筆後刷刷寫起來:柴胡、桂枝、半夏、生川芎各3錢,黃芩1.5錢,生龍骨8錢……(查的網路資料,大家切勿深究哈。)
片刻後夏白露拿著藥方出來交給許秀清。
“嫂子,按著這個藥方抓藥20副,三碗水煎成一碗水一日服用三次,等藥喝完後我再給孩子複查。”
想了想夏白露又問道:“嫂子,中藥好買嗎?大院裡熬煮中藥沒事吧?”
夏白露來的時候只有一個包裹,手頭上沒有藥材,她空間裡倒是有藥材,只是現在不能拿出來。
想要往外拿藥,也得她這一兩日去一次山上。
“能買到,衛生所就有中藥房,就是不知道這方子上的藥材那是不是都有。咱們家屬院裡有不少人家都會熬中藥。
尤其是那些上了歲數一心想抱孫子的老太太,天天到處找生兒子的偏方,大院裡時不時就能聞到各種中藥味。”
能買到藥就行,夏白露便不再擔心。
“嫂子,等明天我再去給孩子針灸一次,搭配著吃藥再調整針灸的次數和時間,相信你兒子很快就能和正常孩子一樣。”
“哎!”許秀清高興地應下,“陸營長媳婦兒,你先忙著,我讓孩子他爸去抓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