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為什麼這麼乖?
要說這真是修煉,她絕對非常樂意,可是已經打掃了半個多月,她懷疑自己完完全全被當成了保姆!
修煉之後,又是洗衣做飯,又是打掃衛生。
之前一直這麼聽話,其實是擔心白洛在暗中盯著自己,或者弄個檢查之類的。
與其在這裡浪費時間搞內務,還不如偷偷去修煉。
想到這裡,她試探道:“老登?你沒偷窺吧。”
微風拂過,四周一片寂靜,白洛似乎並沒有用靈識窺視她。
蕾娜臉上剛浮現出笑意,唇角還未完全揚起,手中的掃把稍稍一鬆,就要罷工。
忽然,一道靈識咻的一聲,快如閃電的擊中她的後腰,帶著恰到好處的酥麻感。
她啊地輕撥出聲,足尖倏地繃緊。
不自覺地挺直了腰背,纖細的腰肢像風拂柳枝般向後一折,整個人被無形絲線牽引,衣襟因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微微蕩起,勾勒出起伏的曲線,宛若雲嵐掠過山巒,瞬間繃出優美的弧度。
“認真點,別搞小動作。”
白洛的聲音直接在她耳邊響起。
蕾娜抿了抿唇,眼中的惱意漸漸化為無奈。
老登,居然真的在看著她!
當然要看著。
爆金幣的發財貓,不注意一點怎麼行。
讓蕾娜做那些重複繁雜的事情,也是修煉的一環。
現在的蕾娜太急躁了,沒有辦法靜下心來,這種迫切想要變強的心境他經歷過。
不過,叫我老登就沒有禮貌了。
白洛想了想,看了一下自己強壯的肌肉,覺得有必要好好糾正一下這隻小狐狸的思想。
他也不想培養一隻白眼狼。
所以,就在此刻讓她感受一下老大的威嚴!
正好,他修煉靈識的時候,有這麼一種方法,效果顯著,非常不錯!
在紙上抄寫一些東西。
他當初抄的是精靈語,抄得手都軟了,字又難寫,還不知道什麼意思,回憶滿滿都是折磨。
既然這樣,那就讓蕾娜也體驗一下,不對,是學習一下。
自己抄了多少遍來著?
不管了,先讓她來一千遍試試水。
自己當初淋過雨,所以現在把傘撕破也非常合理吧。
白洛從來不是一個記仇的人。
至於內容。
搞點不是這個世界的語言正好。
有一句話,好像挺合適的。
“WecanbebothofGodandthedevil.Sincewe'retryingtoraisethedeadagainstthestreamoftime.”
打掃完之後又加了這麼一門修煉功課。
這些看起來完全不知道什麼意思的字型讓蕾娜快要崩潰了。
這些字母如同附骨之疽,在蕾娜的識海中反覆迴盪,案几上的宣紙已堆疊成丘,每一頁都密密麻麻地爬滿了相同的字句。
起初,她的筆鋒尚能維持規整,字跡工整得如同拓印。
但隨著時間流逝,那些筆畫開始扭曲變形,墨色越來越濃,力道重得好像要在某人身上刻上去一樣。
這種折磨,到底是誰想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