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三個月來無一收穫,沒想到他們是等風聲過了,再想辦法將這些黃金運走。
“司警官說的是那起搶劫案。”林聽之前也刷到過那個訊息。
滇省和金店那邊甚至還各自出了懸賞令,不止指望各地警局,還希望透過懸賞讓民眾幫忙。
“沒錯,林小姐又幫了我們一個大忙,立了一個大功。”司忱眉宇間帶著淡淡的笑意。
“我也沒幫上什麼忙。”林聽可不敢冒領這麼大功勞,她就是幫警犬簡單翻譯一下。
對於司忱他們來說,如果不是林聽幫麒麟翻譯,他們很可能因為粗心大意,將這一車黃金放過去。
“林小姐不用這麼謙虛,等忙完我就幫林小姐請功,滇省那邊的懸賞應該也能給林小姐,雖然錢不多,算是一點心意。”司忱將搬下來的一箱子百香果搬上車,讓他們帶回警局查驗。
林聽寵物醫院雖然缺錢,但是有哥哥補貼,不算很缺,她不好意思拒絕道,“錢就不用了吧。”
“林小姐就不用推辭了,這些都是你應的。”司忱語帶強勢。
反倒是讓林聽不好再推辭。
彼時,李文牽著麒麟來到兩人面前,“司隊都怪我粗心大意,差點讓他們有了可乘之機。”
汪
‘帶不動,根本帶不動,汪當時怎麼就跟了你這腦子不聰明的。’
‘汪都不想說,帶不動不說,每次還都覺得是汪在耽擱事。’
‘上次汪都聞到冰櫃裡有屍臭味,你就說汪饞,到底汪的鼻子好使,還是你鼻子好使。’
麒麟好不容易找到能聽懂自己說話的人類,忍不住和林聽吐槽起來。
李文見麒麟叫得激動,心虛詢問,“林小姐麒麟是不是在罵我?”
林聽一臉為難看向好奇兩人,“也不算是罵,麒麟只是覺得有些帶不動你,還說之前在巷子裡聞到屍臭味,可你卻說他到處亂跑。”
司忱凌厲眸光在李文和麒麟身上來回掃蕩,“屍臭味是怎麼回事?”
李文被麒麟抱怨搞得一頭霧水,趕緊為自己辯解,“麒麟經常跟著我們出案發現場,搜尋一些證物,聞到臭味也在情理之中,他什麼時候聞到臭味還被我兇……”
李文說到一半,忽然戛然而止。
李文一拍腦袋道,“我想起來了,之前確實有一次帶麒麟出現場,他總是往人家目擊證人家裡冰櫃扒拉,我當時誤會麒麟想吃人家冰櫃裡的肉,將麒麟訓斥了一頓。”
“後來在冰櫃裡發現了,受害人身上的金鐲子藏在那個冰櫃裡。”
李文說著忍不住耷拉下腦袋。
汪
‘還說沒冤枉汪。’
‘早知道會碰到腦子不太聰明的人類,汪就去當撫慰犬。’
林聽蹲下身,心疼又好笑揉著麒麟耷拉下的兩隻大耳朵,“寶貝去當撫慰犬你會更後悔,還不如跟在李警官身邊。”
她倒是第一次見,警犬對自己訓導員如此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