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犬基地離得不遠,他們很快便到了基地醫院。
只見一位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手中拿著麻醉針,隨時準備上去給黑德一針。
黑德被包圍在中間,四周分別站著黑德飼養員和警犬基地負責人,以及宋局。
看到林聽過來宋局,沉著臉迎上去,“小林你快看看胡桃是怎麼了。”
被圍在中間的胡桃警惕看向所有人,一雙獸瞳中帶著防備。
汪
急死汪了。
胡桃的訓導員吳警官緊張挪到林聽身邊,吳警官早在李文那邊就聽說了林聽的能力,之前還在熱搜上看到過,起初他對林聽的能力也是秉持懷疑態度,可看到胡桃生病時,他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年輕小夥被急出一身汗,緊張同林聽描述胡桃情況,“林小姐今天我帶著胡桃出去執行完任務回來後,胡桃就一直髮瘋地想往外跑,後來我和另外幾位訓導員將胡桃送來了基地醫院,還不等檢查,胡桃就開始發瘋亂咬東西,還差點咬到我們寵物醫生。”
“我們正想著先將胡桃麻醉了檢查一下。”
“林小姐既然過來了,勞煩林小姐先幫我們看看胡桃究竟什麼情況。”
‘不要攔著汪。’
‘讓汪出去。’
‘蠢爸爸是想急死汪,汪一點病都沒有。’
“胡桃沒病。”林聽篤定聲音響起。
聞言,一屋子的人都詫異地看向林聽,尤其是胡桃的飼養員吳警官,“林小姐你沒有開玩笑吧,沒病胡桃怎麼會發瘋,還差點咬傷了人,確定不是狂犬病嗎?”
“不然還是上麻醉給胡桃檢查一下吧。”
汪
‘氣死汪了,汪哪裡有病,就要給汪上麻醉,這爸爸不要也罷。’
林聽解釋道,“得狂犬病的狗不這樣。”
“胡桃不是生病,胡桃只是想出去,至於咬人嘛,換任何一隻狗看到別人拿著一根針對著自己,都會想要自保反擊一下。”林聽生怕對方過度反應,趕緊解釋一句。
“為什麼想出去呀,平常不都是在警犬基地待得好好的嘛。”吳警官一臉狐疑地盯著胡桃。
林聽蹲下身與胡桃齊平,溫聲詢問,“你為什麼要出去呀?”
一直處於著急狀態的黑德這才反應過來,林聽竟然能聽懂他說話。
汪
胡桃跑到林聽面前,蹭一下林聽手腕。
‘汪聞到很難聞很難聞的血味,可是爸爸不聽汪說話,非要帶汪回來,害得汪吃不到牛排。’
‘那隻短毛狗找到金燦燦的東西有牛排吃,還叼過來在汪面前炫耀,都快氣死汪了。’
‘汪也想吃牛排,就帶爸爸去外面找那很難聞很難聞的血腥味,誰知道爸爸非說汪瘋了,還要攔著汪往外跑,還帶人將汪按住,帶來了這破地方。’
‘不給汪立功也就算了,還要被拖到那上面,讓那些儀器檢查汪,還要用那麻藥扎往。’
聽到胡桃的遭遇,林聽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胡桃的毛。
站在狗狗的視角,可不是被冤枉死了。
一心想要立功,卻被當成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