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得了什麼?
現在的水產資源可不是後世能比的。
要是陳望海願意花時間,一天釣個十幾二十斤魚,那跟玩兒似的。
“行。大娘,以後我要是搞到什麼好東西,就送你家去。”
陳望海咧著兩排大白牙,笑著說道。
一會兒,大娘留下家裡的地址給陳望海,就拎著男子離開了。
陳望海也不著急過去。
看了下太陽,現在應該五點出頭多一點兒。
等過大概十分鐘,陳望海才慢悠悠的朝大娘家處走去。
大娘家,她的女兒們都已經嫁出去了,這會兒她就和老伴兒、兒子生活在一塊。
陳望海去到時,給他開門的是一個頭發花白,站姿挺拔的老人,應該是大娘的老伴兒。
“進來吧。”
老人先是掃視了陳望海一番,然後才將門開啟,讓陳望海進來。
陳望海還沒來得及感慨,老人嚴肅的形象頓時就四分五裂了。
只見大娘小跑著出來。
她沒先和陳望海說話,而是看向那位老人,陰森森地說道:“孫衛國,少給老孃擺著個臭臉。”
“一會兒要是嚇著小夥子,老孃指定不放過你。”
老人陰沉著臉,可到底是不敢發火,就往屋裡頭走。
陳望海依稀還聽見,老人嘴裡嘀咕的那句:“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小夥子,跟大娘這邊進屋。”
“對了,這麼久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總不能一直小夥子小夥子的叫。”
……
大娘一邊領陳望海進入屋內,一邊絮絮叨叨。
途中,陳望海也瞭解到了,大娘嫁的男人姓孫。
男人叫孫衛國,之前在醫院碰到的男子叫孫少男。
至於她,大娘讓陳望海叫她孫大娘就好。
聽到大娘的話,陳望海也將自己的一些情況告訴她。
得知陳望海的來歷,孫大娘更是大喜。
這年頭,鄉下可不僅是貧窮的代名詞,還代表著有糧。
就孫大娘附近的鄰居,有不少都是靠鄉下親戚接濟的。
每年成袋成袋糧食的往城裡搬。
將陳望海迎到大廳,孫大娘先沒看水桶裡的甲魚,而是給陳望海倒了杯紅糖水。
然後又從兜裡拿出一沓摺疊整齊的錢票,數了三塊錢出來。
“來,小陳,這三塊錢,你先收著。”
陳望海也沒跟孫大娘客氣,當即就接過遞過來的錢財。
錢貨兩訖,孫大娘就先讓陳望海休息一下,她去把水桶給騰出來。
一會兒,只見孫大娘喜氣洋洋的回來,就衝陳望海說道:“小陳啊,你這甲魚很肥啊。下次,還有這種好貨,儘管送到大娘這兒來。”
陳望海自然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哦對了,要是有外人問起,你就說是我孃家那邊的侄子。你管你孫大爺叫姑父,少男叫表哥就好。”
陳望海面帶笑容,一一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