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卷子送給各科老師批改,我有預感,這位同學將成為我們凱威學院的下一任學神。”
是的,是學神,不是學霸。
——
虞禾回到葉家的時候,看到的是黑著一張臉的葉建明坐在客廳裡。
程麗珠像做錯事的下人,跪在地毯上。
葉子蘇則站在一邊,表面難過,實際內心幸災樂禍的看戲。
地毯上是被摔破的玻璃杯渣子,現場氣氛明顯有些壓抑。
“還有臉回來,誰給你的膽,竟然敢逃考!給我跪下!”
葉建明看到虞禾,火氣蹭地一下又上來了。
他抓起茶几上的菸灰缸向她砸去。
虞禾頭微微一偏,菸灰缸擦著耳邊,“咚”的一聲砸在地板上,四分五裂。
程麗珠被嚇得一哆嗦,向虞禾投去擔心的眼神,見她沒事,才向葉建明求饒:
“建明,消消氣,有話好好說,不要打禾禾。”
“讓開,我今天不打她一頓,她就不知道,我是她老子!”
葉建明一腳踢開程麗珠,抓起早就讓準備的皮帶,啪地一聲抽在虞禾腳跟前的地毯。
“跪下!”
虞禾看了眼被他踢開,撞在茶几邊緣的程麗珠,眉頭輕皺了下。
“爸爸,你消消氣。”葉子蘇上前勸葉建明,又轉向虞禾,一副苦口婆心似的勸道:
“虞禾,你就跪下跟爸爸認錯吧,我相信你也不是有意逃考的,你好好跟爸爸解釋,爸爸會原諒你的。”
“誰說我逃考?”虞禾反問。
她的語氣冷漠,眼神清冷從葉建明臉上掃過,落在葉子蘇臉上。
葉子蘇被她自身散發的高冷氣場壓抑的內心莫名心虛。
但一想到,不過是一個山旮旯裡出來的野丫頭,有什麼可怕的,肯定都是裝出來的。
“沒逃考,你掛什麼電話,關什麼機?還一下午找不到人?!”
葉建明一想到上午被虞禾掛了電話,氣地揚起鞭子抽向虞禾。
虞禾剛要抬手接住皮帶,突然一個身影撲向她,給她擋住了皮帶。
程麗珠吃了一皮帶,痛的柳葉眉直皺,卻不喊疼,目光關心地問:
“禾禾,你沒事吧?”
虞禾扶住腳步不穩的程麗珠,內心深處有什麼東西被觸動。
自從養母去世後,她就把自己的心封閉起來,冷漠對待這個世界。
而這個世界,除了外婆,也沒有人這麼護著她……
“建明,別打禾禾,要打你就打我吧。”
程麗珠把虞禾護在身後,向葉建明哀求道。
葉建明沒想到程麗珠會替虞禾擋皮帶,內心有那麼一下下是後悔剛才揮皮帶了。
但一想到,今天不給虞禾一點顏色看看,他這個一家之主在這個家就沒有地位。
“讓開!不然我連你一起打!”他厲聲罵道。
葉子蘇也沒想到程麗珠這麼護著虞禾,心裡酸得不行。
雖然程麗珠在葉家的地位卑微,但也還是葉夫人。
她一點都不想看到葉家人對虞禾好,因為這些原本都是她的!
“虞禾,事到如今,你就別再說謊了。”葉子蘇一臉好意的勸說道。
“米勒老師就是因為沒有在考場上找到你,才聯絡爸爸的。現在學校論壇裡,都在傳這事,輿論很大。這對我們葉家的名聲不好。你就如實說明一下情況吧,好讓爸爸想想,怎麼處理這事吧。”
葉子蘇表面上看著是在苦口婆心地勸,但說出的話,一直再提醒葉建明:
虞禾逃考的事,凱威學院的論壇都傳瘋了。
所有人都在罵葉家和虞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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