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輛腳踏車,兩條第一時間打死的狗的屍體。
最後,牛根生連這座院子太湖石假山、百年老梅花樹、海棠老樹之類的花花草草。
他本以為這些花花草草之類玩意在沒有砍伐、挖掘之前,不能收攝進空間,這樣的效果倒是意外收穫。
垂花門和大門門板也給卸了下來放進空間裡。
經過牛根生這樣一打掃,整個院落瞬間乾淨了很多!
這一處有著二十七個骨幹成員的地下賭博團伙,除了死一個老大和兩隻狗,沒有其他傷亡。
或許那些有人住的房屋裡還有些東西,但牛根生擔心驚起這裡的全部骨幹成員、住戶和客人,便適度收手。
那位老大的屍體被他搜刮乾淨之後,臨走的時候吊在了垂花門正中間。
腦漿子都混著血水從鼻孔、耳朵眼冒出來的老大死的不安詳,想來化作厲鬼也不會放過賈東旭這個始作俑者。
至於為什麼牛根生沒有直接動手宰了賈東旭,自然是因為兩人剛剛發生了一些矛盾。
此刻直接出手,有些風險性。
但牛根生記著,這一次只當是小小的懲戒。
腳下兩塊破布分別包裹雙腳的牛根生走出空蕩蕩的院門,放出腳踏車,快速的回到了九十五號大院附近。
透視技能隨時展開,觀察周圍。
將車收起,牛根生一個縱身,便進入到大院之內。
沒有起夜的人,一路平平靜靜的回到了自己小窩。
躺在床上,牛根生的心跳依舊非常劇烈。
他殺了人!
但不後悔,也沒有害怕。
那樣的人現在不殺,自己馬上就會有麻煩。
比起自己遇到危險,還是讓對方閉眼更核算!
可縱然有這樣的心裡建設,牛根生依舊是睡不著。
事情太大,心緒難平。
他只能是將注意力放到空間裡,盤點一下今晚所得。
另一邊,好不容易才壓制了某處劇痛的賈東旭睡著。
可是睡裡夢裡的不安穩。
且隱隱約約有些腹痛。
只能是掙扎起身,去外邊的廁所解決一下。
但路過垂花門的時候,夜色下一副恐怖至極的景象映入眼簾。
腦漿子混雜著粘稠的血液自雷老虎的鼻孔、眼眶、耳朵眼裡流出,糊在他那本就猙獰可怖的臉上,讓吊著的雷老虎如同厲鬼一般嚇人!
“啊!啊!啊!……”
淒厲無比的慘嚎聲就像農村殺豬時候的那種豬的慘叫聲,傳的老遠了。
不只是聲音像,就連屎尿齊出的場景都被複制在這裡!
寂靜的夜裡,這樣的聲音傳開之後,左鄰右舍紛紛從夢中驚醒。
也是趕巧。
這個時候正好有一隊巡邏的民警經過院落外面的街道。
那淒厲無比的慘嚎聲,距離巡邏民警僅有十幾米直線距離。
驟然響起,讓一個半夜巡邏民警一哆嗦。
“哐當!”摔了!
這個時候的巡邏民警都有槍,八個民警裡有六人第一時間棄車,組成戰鬥隊形衝向發聲的院落。
另有兩人則是隱藏在暗中持槍應對萬一。
“都不許動!警察!把手舉起來!”
六把槍對準了屎尿齊出的賈東旭,他直接癱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