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雖然不是好人,可也沒有幹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值得動用警察嗎?
“何大清同志,南鑼鼓巷九十六號大院的白曉潔你認識嗎?”警察上來就嚴肅的問道。
“白曉潔?認得!怎麼了?她出什麼問題了?我可是一直在保城,工廠裡工人們都能證實!”何大清嚇了一跳,白曉潔他熟啊!
說實話,同樣是寡婦,同樣姓白,但人家那寡婦好了太多。
為人處世、身材相貌……反正何大清是很眼熱的。
可惜她和自己最終找的那白寡婦是兩個極端。
別的男人給她開個玩笑都要拿著棍子兇狠無比又打又罵,出手很黑!
“現在是我們問你!直接回答就是,廢什麼話!”兩個警察和一箇中山裝男人一起問詢,給了何大清巨大的心理壓力。
“認得!”何大清老老實實回應。
他也想明白了,真要是那九十六號大院的白曉潔出了問題,絕對不是自己乾的!
他沒做虧心事,不怕!
“她嫁給了何雨柱!現在以何家媳婦的名義出面,告知你一聲,你走之後,家裡頭亂的很,不僅沒有一分錢,連糧食、油鹽、調料都不見,何雨柱和何雨水差點餓死。
還有,她聽到一個訊息,你每月寄錢給兩兄妹,但兩人從來沒有收到過!
現在,我們來找你核實情況!”
那位中山裝男人開口,他是京城街道上的人,與一位警察同來保城處理何大清的問題。
尋常狗屁倒灶的事情,街道和警察不會如此上心。
主要是因為白曉潔反應的情況太大。
真要是如她所言,那應該是幾百塊錢的偷竊案加上後續冒領數百塊錢錢款的大案子。
這裡面還有一層,在街道和基層警局工作的人看到過、聽到過太多拉幫套的事情。
這樣的人結局往往不好。
一旦何大清被趕出現在的家,他去哪裡?
還得找上他唯一的兒子。
到時候又是一場麻煩事。
所以,綜合考慮,這些街道和警局的人決心幫助何家一把。
“什麼!我兒子娶了白寡婦!他可是帶三個兒子啊!
這混賬傻得不成?”
何大清聽到街道幹事的話,整個人懵了。
頭有點暈,幾乎懷疑自己是在做一場無比荒誕的夢!
“你不也是和一個有著三個兒子的寡婦糾纏一起?還都姓白!”街道幹事沒好氣的懟了一句。
從京城到保城,這一路上又是坐火車又是倒汽車,那是真不輕鬆!
“……您說我走的那天家被偷了?雨柱雨水以為我把糧食錢款都給帶走了?……你們查查賈張氏吧!
我當時留了不少東西,錢糧加一起足夠雨柱雨水兩年吃喝!
錢款我放在經常藏錢的地方,雨柱知道,另外就是告訴了易中海。
易中海一月工資不少,又沒有孩子,不可能昧下這個錢,但賈張氏和易中海有染,她是一個貪婪的毒婦,能幹出這樣事情!
另外每月我都寄錢的,郵局能查……不行,我得回去一趟!
老子他麼的被那群王八蛋給坑了!就連現在的白寡婦也是,警察同志,求你們救救我。
那女人有個混黑的姘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