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人亦是近似於鼓吹。
牛根生十分了解這些人為什麼會如此。
無非是為了以後有事借腳踏車圖個好張嘴。
“這腳踏車全是領導關心,今天我把話放這裡,要是咱們大院誰家以後相親結婚之類需要借用到腳踏車的話,免費借給諸位兄弟姐妹、叔叔嬸嬸!”
牛根生趁著人多,把這樣的條件往外一說,頓時一陣喝彩。
這年頭也是沒辦法的。
相親結婚借用手錶腳踏車的事情很多。
不借的話那會得罪人,不能把自己孤立成一座孤島。
但牛根生也不是爛好人,想借得有正當理由。
更何況,他也沒有把腳踏車給放到周圍人心目當中那等至高無上地位。
應付了一番鄰居,展示了派出所給的錦旗,步行回來的那些放工同事們都已經回到院裡好一會兒,牛根生才得以解脫。
這些人裡,賈東旭的心情最為複雜。
他總覺得牛根生的存在壓的他抬不起頭。
原本,賈東旭自認為自己是整個大院裡年輕一輩第一人。
娶的老婆也是最好的。
師父又是廠裡技術高手。
牛根生一個死了爹媽的人,根本不放在他的眼裡。
但從什麼時候開始變了呢?
牛根生這邊剛剛進入後院,就聽到了爭執的聲音。
是聾老太太和何雨柱!
“奶奶您怎麼區別對待?
我沒成親認了三個乾兒子你就橫挑鼻子豎挑眼,牛根生同樣是沒有結婚就認了乾兒子,你卻是誇獎。
我這還多兩個呢!
您是不知道,鐵蛋、二蛋、三蛋有多麼懂事、孝順!”
牛根生一聽這個聲音,感情這裡面還有自己的事情?
他的腳步微微一停。
“我的傻柱子吆!你是缺心眼嗎?白曉潔的三個孩子和人家治安堂少東家能相提並論嗎?
人家光是一個認門就給了幾百斤糧食幾十斤肉,認親的時候還不得翻倍?
以後每年三節兩壽東西海了去了!
這才是乾兒子!
你那是什麼玩意?
除了吃你的肉喝你的血,白曉潔一家四口能幹什麼?”
聾老太太生活閱歷豐富,一下子點出最為重要的部分。
“他們吃我的肉我也吃她的肉,不虧!”
耳力極好的牛根生聽到何雨柱嘀咕了這樣一聲。
“你說啥?”聾老太太沒有聽清楚。
“奶奶,我說我一個廚師還能缺一口肉?光是炒菜的時候嚐嚐鹹淡,就能吃飽了!”
何雨柱自然是不敢將內心深處的一絲隱秘暴露出來。
剛剛那句嘀咕聲,是情緒一激動有感而發,恰好被牛根生給聽了一個正著。
“不管怎麼樣,後天休息的時候你收拾乾淨些,奶奶給你物色了一個極好的物件,到時候在你家裡相親!”
聾老太太終於說出最重要的話。
牛根生有些詫異。
兩人可沒有血緣關係。
聾老太太能夠做到這一步,相當不容易了。
“相就相唄!又不是沒有相過!”
何雨柱稍微有點不情不願的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