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送了兩隻用玉米棒子皮編織的提籃,剛好能裝下臘肉、臘制甲魚和野菜。
由於購買臘肉時候過於高調,接下來牛根生並沒有再去大肆採購。
而是從幾處攤位上購買了十斤黃豆、三斤雞蛋、五十斤玉米後,便離開了集市。
走著走著,經過無人處,牛根生手裡物品不見蹤跡。
時間還早,牛根生從集市離開後便趕往書店。
沿途繞行了一些糧食店鋪。
這些距離四合院比較遠的店鋪當中,牛根生每一家再度得到了百餘斤糧食,一共五家。
當他踏進書店的時候,儲物空間裡已經和剛剛重生之時大有不同。
600斤大米
600斤麵粉
10斤黃豆
3斤雞蛋
40斤野菜
9斤臘肉
2.35斤臘王八
50斤玉米
341塊錢,三枚袁大頭,一副銀鐲子。
這些物資添補日後每月定量,足以讓牛根生好幾年時間過得舒舒服服。
但還不夠!
進入書店裡,牛根生重點關注工科方面的書籍。
有著老人往後七十年的記憶,有著牛根生自己學習掌握的知識,還有那剛剛得到不久,屬於一大爺的六級鉗工技能在身,眼前幾本鉗工、物理方面的書籍根本不能給他絲毫提示。
牛根生之所以還這樣‘積極努力’,無非是為接下來的大展拳腳找一個合理的說辭。
午飯時間就在外面對付一口,牛根生已經決定,在天黑之前是不會回到四合院的。
就在他這邊努力的時候,四合院裡的鄰居們也是忙忙活活的度過這難得的一天休息時間。
上六休一,很多人幾乎所有事情都放到這一天,感覺比上班還要累!
但這裡不包括所有人。
白曉潔寡婦的三個兒子趁著不上學的時間,匆忙的趕往幾處魚窩。
那都是河邊柳樹根部中空的位置,或者是岸邊岩石縫隙之類。
五月的北京城,天藍得像剛漿洗過的粗布,陽光透過槐樹新發的嫩葉,在地上篩出細碎的光斑。
衚衕裡的風裹著榆錢兒的清香,輕輕掀動供銷社門口新掛的“勞動光榮“紅布標語。
護城河邊的柳條兒已經垂得老長。
三個穿藍布褂子的孩子蹲在河沿,探出半截身子,努力的去掏樹根處水面下的魚窩。
河面上漾起的波紋驚散了浮萍。
突然間,就聽到撲通一聲。
那正在努力掏魚的孩子舉起手中泥鰍還沒有來得及歡呼,就腳下打滑的跌落進河中。
河岸不高,可是水面下是複雜纏繞的樹根。
慌亂當中,那孩子一隻腳卡在了根系當中拔不出來。
努力抻直身子,也只能維持鼻孔偶爾露出水面。
岸上兩個孩子驚恐大叫裡手拉手想要將自己兄弟給拽出水面。
但岸邊太滑了。
又是‘噗通’‘噗通’兩聲,鐵蛋、二蛋、三蛋都落入水中。
不同的是老大一隻腳被卡住,老二老三倆人糾纏在一起,漸漸往下沉,一連串的泡泡冒出水面。
有人呼救的聲音驚動周圍垂釣人。
“三大爺我聽到有人叫救命!有點耳熟!”
又一次相親失敗的傻柱跟隨三大爺釣魚散心,結果隱約的聽到了呼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