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傻柱硬了,也痴了!
他的身體被白曉潔輕輕一碰,頓時仰面摔倒,兩人之間那曖昧的姿勢都沒有改變。
周圍其他人也不曾想到一個大小夥子會扶不住一個女人。
“啊……”鐵蛋悽慘無比的叫聲驚醒了震驚的眾人。
白曉潔和傻柱一起砸在了鐵蛋身上,小腿所在白森森、血糊糊的骨頭都露出來了!
鐵蛋頓時昏迷過去,哪怕是昏迷了,他的身體還是一抽一抽的。
這倒是刺激了傻柱,他一哆嗦,身體異狀恢復正常。
茫然的眼睛重新聚焦。
自己是誰?
自己這是在哪兒?
“啪!”
“你不要臉!”
白曉潔醒來,一巴掌糊在傻柱臉上,但也讓傻柱徹底的清醒。
然後就是悻悻然的不敢看白曉潔眼睛。
好在渾身上下溼漉漉的,別人也沒有看到異象。
傻柱被扒拉開,地排車也來了。
眾人聯手,將三個孩子,尤其是鐵蛋給放在車上。
傻柱自告奮勇的推車,好幾個參與了救治熱心人幫忙,載著白曉潔和三大爺一起,前往最近的醫院。
“誰是家屬?來簽字繳費!”
鐵蛋的慘狀讓醫生重視,第一時間全力應對。
可白曉潔變得侷促不安起來。
她有三個兒子,但沒有正式工作。
每月救濟的錢都不夠吃,主要也是白曉潔捨不得餓著孩子,吃的還不算太差。
沒有肉但也能管飽。
三個八歲男孩子跟三頭小豬一樣能吃,每月都剩不下錢。
現在需要錢,可她沒有!
“我這裡有十塊,白姐你先拿著!”都市周圍鄰居,誰不知道誰?
傻柱當仁不讓的從身上掏出僅剩的家底。
當然也有可能存在著一些贖罪的意思。
“我這裡有一塊。”
“五毛錢,白姐別嫌少。”
“白姐你日子過得苦啊!這有一塊錢,拿著。”
好心人還是很多的,關鍵也是眾人都知道白曉潔的情況。
不得不說,很多人對於這樣的一個寡婦還是很有同情心的。
就連三大爺,……三大爺沒進醫院內部,他看著那輛借來的地排車呢!
不愧為三大爺。
“多謝你們……多謝!”白曉潔感激涕零的樣子對著周圍人鞠躬。
費用繳納,手術開始。
二蛋三蛋已經經過了檢查,沒有大礙,肺部有些嗆水,吃點藥預防一下發炎即可。
但這兩兄弟此刻在白曉潔面前卻像是鵪鶉一樣瑟瑟發抖。
他們都不知道要是大哥死了,自己會被如何清算。
等待是漫長的。
然而何雨柱卻覺得這樣的等待能夠一直持續下去才好。
他有些回味,彷彿過去二十年的經歷白過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