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又弄哪一齣了?
鼴鼠的故事?還是地道戰?
雲知禮想到昨晚的場景,她覺得地道戰的可能性比較大。
謝一景覺得不能在雲知禮這裡尋求安慰,她只會氣人。
然後冷然的看了一眼一旁的青梨帶著紫彩也瞥了一眼。
兩人誰也沒有動。
青梨覺得自己是魔煞宮的人,又是大小姐的人,只會聽命於大小姐,其他人的命令和威脅都不好使。
紫彩則是不服氣。
想到這是姑爺,更加的不服了。
還想著在打一架,但是青梨已經不拽著自己了,算了算了。
雲知禮眉頭一挑看向謝一景:怎麼樣?我的人,你也想使喚?
“暗,去弄水”謝一景眉頭微動,然後伸手在雲知禮的臉上摸了一下,轉身離開。
被抹了一臉泥的雲知禮“謝一景!”
等到謝一景沐浴好,從屏風後出來,就看到雲知禮坐在外面,臉色紅紅的,眼神還有些飄忽。
謝一景眉頭一挑,回頭忘了一眼屏風。
好一個陰奉陽違的屏風。
從他那邊什麼也看不到,轉到這邊倒是將裡面看的一清二楚的。
“娘子要是想看,大可以光明正大的看”謝一景說著就要解開身上鬆鬆垮垮的衣袍。
“好啊,你解開吧”雲知禮本來是想拒絕的,但是看到謝一景那抹狐狸笑,梗著脖子看向謝一景,那模樣好像一個小流氓。
謝一景嘴角一勾,大步走向雲知禮,一下就將其公主抱起來“在這裡看有什麼勁?走,去床上看”
雲知禮“……”
雲知禮慌亂的從謝一景懷中掙扎下來“你不要忘了你體內的毒還沒有解呢”
“娘子若是怕了,直接說”謝一景笑了笑直接將衣服穿好。
雲知禮動了動唇還是沒有說什麼。
她不傻,可不會為了一時的賭氣將自己的清白搭在裡面。
“自己吃飯吧!不管你了”雲知禮轉身離去。
謝一景看了看一旁桌上的飯菜,眉眼笑了,還是娘子好。
謝一景他們回來的有些晚了,雲知禮已經吃過午飯了,他們才回來,本來想陪著謝一景再吃一點的。
此時的雲知禮已經去了雲慕溪的院落。
這小子下午上騎射的課。
她倒是可以過去看看。
“二小姐”教授雲慕溪騎射的是他爹手下的一個將領。
為什麼她爹能夠見到聖上不用下跪,就是先皇有命。
為什麼她爹這麼作死,聖上還不敢真正的動他,就是因為先皇給雲湘侯精兵一萬。
啥?
為什麼先皇對雲湘侯這麼好?難道雲湘侯還是先皇的私生子?
不是,是因為李氏之前救了先皇一命。
好像還是因為李氏打了先皇一耳光,還將對方塞進了馬糞裡面。
然後先皇咬牙給李氏封了個誥命。
雲湘侯一看李氏這招還挺管用,就給照葫蘆畫瓢的又對先皇來了一遍。
先皇:你們這一家是徹底不當人了。
最後給雲湘侯一個見到皇族可以不跪的先例,又給了他一隊精兵。
咱也不知道這先皇腦子裡面是不是被馬糞裝滿了。
升個官就算了,還給他精兵。
“姐,你怎麼來了?”雲慕溪看到雲知禮竟然來了,那小表情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扔下手裡的巨石,站直身子想要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