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茹海摸了摸腦門,心虛地道。這段時間她確實忙著四處尋找商機幫人賺錢以便收受供奉忘了自己還有個孫女這回事兒。今日要不是她嗅到了這個地方的商機,她也不會飄到這裡來,更不會順便聽到了白茉寧的抱怨。
“這麼說,我對你很重要?”
“當然--當然!”
“嘴上說的我才不信,要不你證明給我看看?”白茉寧眼珠一轉。
“證明給你看就證明給你看,說,要我怎麼做?”
“有幾個個體戶聯合起來對付我,你乖孫女我被打敗了!”
“什麼?”金茹海的靈體差點兒沒有炸成一朵煙花,“告訴我是誰,老祖宗給你出氣去!”
她財神罩著的人竟然也有人敢動,豈有此理!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金茹海說完,縮回手鐲裡想主意去了,白茉寧鬆了一口氣,躺在床上捂著嘴笑:等金茹海反應過來,這事兒已經辦完了。
哈,她每次用這招都不會失手,撒個嬌,再來個激將法就可以免去請金茹海跑腿的勞務費了。
那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呢。
回到手鐲裡的金茹海正在轉圈,忽然打了個噴嚏。
誰在唸叨我?
哎,對了,好像少了哪個環節?自己怎麼就這麼輕易得答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