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棣生剛剛說明來意,便被甩了個後腦勺。
“不賣!”
老獵戶張順六七十歲年紀,雙目有神,兩頰凹陷,別看他清瘦,脫了衣服那是一身的腱子肉。他邊說邊看了看天,將風乾的野雞野鴨都收了起來。
“張叔您看,我們收您的野味兒,給的價肯定比別人高,有錢賺何樂而不為呢?”
“我不缺錢。”砰的一聲,張順將一隻鴨子用力扔進竹簍裡,擺明了是逐客。
白棣生有些無奈,看著張順自顧自忙活著,一點兒沒有搭理他的意思,只覺得腦門上都是汗。
這下在九斤面前要出醜了!
怎麼辦?怎麼辦?就在他搜尋枯腸試圖說服這個老頑固的時候,白茉寧已經進了院子,她沒有直接跟張順打招呼,而是掃了一眼他打獵用的工具。
盧上月查了一下資料,說這個老獵戶在那個敏感的年代被搜出過些存款,受了不少苦,從此見了錢這個東西就跟見了仇人似的。
跟他談錢肯定是談不通的,那就從別的地方入手。
屋簷下掛著一杆獵槍,老式的,用鐵砂的那種。
這東西,很快就不能用了!
白茉寧知道以後會禁槍,看著那把被主人保養得很好的獵槍不禁有些感慨。
“張叔,這個捕獸籠還可以改進一下!”
張順的竹簍滿了,順手接過遞過來的一隻筐,將風乾的野味兒裝了進去,他本以為那人是白棣生,卻沒有想到是個女娃娃的聲音,抬眼一看,竟然是白家那個胖胖的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