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丞淵突然一把鬆開手,夏雨惜瞬間跌坐在地上,她的脖子,已經通紅。
厲丞淵死死的盯著她身上的連體褲,她的衣服,觸碰過席亦寧。
他冷冷的盯著她,小女人一臉驚慌和茫然,只是坐在地上,有些不知所措。
“起來。”厲丞淵冷聲道。
夏雨惜抿了下唇角,唇上立刻傳來火辣辣的痛感。
她到底還是緩緩的站起身。
厲丞淵盯著她身上的連體褲,越看越難受,他菲薄情感的唇輕啟,只有一個冰冷的字眼:“脫!”
夏雨惜一震,下意識的問:“什麼?”
“衣服脫掉。”男人不耐煩的重複。
他的手,摸到一旁早就準備好的消毒液。
其他男人碰過的女人,髒,必須要徹徹底底的消毒。
夏雨惜漂亮的眼眸睜大,一臉震驚的看著他:“丞淵,你,你是想……”
“閉嘴!”厲丞淵額頭上的青筋若隱若現。
“我……我……”夏雨惜下意識的後退一步,“丞淵,我們能不能先去用晚餐?”
“看來你不想自己動手,那我幫你,給我過來!”厲丞淵不耐煩的打斷她的話。
他的語氣,依舊冰寒徹骨。
“……”夏雨惜屈辱的咬著牙,眼眸裡氤氳起一層霧氣。
她覺得自己已經夠將就他了。
一回來他就對她發脾氣,可是她什麼都沒做。
她的嘴和脖子,現在還火辣辣的疼,他殘疾了,她包容他,可是他現在竟然要……
根本就沒有一點點尊重她的意思。
他是把她當妻子的嗎?
見她不動,厲丞淵立刻控制著輪椅靠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