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丞淵!你醒醒!快來給我開下門。”
沒有回應。
夏雨惜煩躁的抓了下頭髮。
想著,要不還是去找管家拿備用鑰匙開門好了。
她剛轉過身,身後的房門“咔噠”一聲,開了。
她立刻轉回來,入目的就是男人那張向來冷漠至極的臉,此刻,那張臉上也是萬年不變的冰霜。
男人坐在輪椅上,穿了件黑色的絲綢睡袍,睡袍的領口開得很大,露出他性感的鎖骨,以及一小塊胸膛肌肉。
他的膚色是誘人的蜜色,很好看。
厲丞淵拉開門,原本要走的小女人就轉了過來。
她剛睡醒,淺棕色的頭髮蓬鬆而慵懶,唇紅齒白,像清晨花園裡徐徐綻放的玫瑰,美得驚心動魄又理所當然。
然,當他注意到小女人的目光怔怔的盯著自己胸膛時,他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抹得意。
面上,卻是冷若冰霜:“看夠了?”
“啊?噢。”夏雨惜聞言,立刻回神,窘迫的垂下眸子,急忙道,“那個,我回來洗臉。”
說完,她就跟逃一樣的鑽進臥房,衝進浴室。
洗漱臺前,夏雨惜拍打著自己的臉頰:“媽呀,我在幹什麼?”
她竟然大清早盯著厲丞淵的胸膛看出神了。
簡直太花痴了!
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花痴了!
那男人個性那麼惡劣,長得再好看,身材再好,那也不是她的菜。
她現在要努力奮鬥,然後離開他。
夏雨惜趕緊洗了把臉,她抬高下巴察看下頜角的傷痕,突然,眼眸一頓,下一瞬,浴室裡響起她振聾發聵的尖叫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