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睡得香,做了壞事還能睡得這麼香,心理素質夠好的嘛。
夏雨惜突然翻了個身,厲丞淵的心立刻不由自主的提了下。
夏雨惜只是翻身,並沒有醒過來。
他的唇角微微下壓,不滿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反應。
就算是被她發現他來了她的房間又如何?
整棟別墅都是他的,他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夏雨惜翻身過去,柔軟的捲髮散在枕間,她下頜角那道約半指長的劃痕立刻印入厲丞淵深邃的眸子裡。
她面板太白,那道劃痕就顯得特別的突兀。
厲丞淵的眉頭立刻擰起來,他的長指立刻覆上她的下頜。
怎麼回事?
他是揉搓了她的下巴,可他的指間剪得乾乾淨淨整整齊齊的,根本不可能劃傷她。
或者,根本不是指甲劃的。
不是他,難道是厲亦寧劃的?
厲丞淵的眸子裡立刻迸射出一到鋒銳!
晚上他只顧著看她的脖子,竟然忽略了下頜角這麼長一條傷口。
“活該!”他冷聲道。
他再轉眸,就看到一旁床頭櫃上的藥膏,他的眉頭越加擰起。
這麼深的劃痕,用普通藥膏肯定要留疤。
這小女人長這麼漂亮,肯定很愛美。
留疤她該要不開心了。
他唇角抿出不悅的幅度,滑著輪椅回了臥室。
他拿起手機就撥出一個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