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了揉自己的臉,恍然大悟:“怪不得裴先生這麼生氣,原來是在這小丫頭這裡碰了壁!看來裴先生也不是那麼愛他太太,只不過沒找到對口味的……這丫頭……這張臉是漂亮極了……”
怪不得之前他找了那麼多美女過去作陪,裴先生看都不看一眼。
那些女人,要是和這丫頭站在一起,那簡直不能看啊!
張總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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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惜蒙在被子裡哭了一會兒,心中的無奈和恨意沒有減輕,人卻好受了許多。
她下床給自己倒了杯水,慢騰騰的喝著,感受著涼水從唇齒間滑到喉嚨注入身體裡的感受,面無表情。
這時候,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放下杯子,靠著床柱坐下來,這才慢吞吞的將電話接起來。
“喂。”
夏雨惜哭了很久,即便是剛喝了一杯水,聲音還是有些嘶啞。
“雨惜,你在哪呀?剪綵結束了,很圓滿,張總要請我們禮儀組吃飯呢!還是南城最好的六星級飯店,你快來吧。”
汪姍姍聲音裡都是雀躍。
夏雨惜依舊面無表情,淡淡道:“你們去吧,我不去了,我已經回家了,很累。”
“啊?你怎麼了?那裴先生拉你進去……你們……沒怎麼樣吧?”汪姍姍八卦的問道。
夏雨惜的眸子裡立刻閃過一抹鋒銳,死死的咬住牙齒,放在膝蓋上的手指也跟著用力的收緊。
“雨惜?”沒聽到她的回答,汪姍姍喊了她一聲。
半晌,夏雨惜才心平氣和的道:“沒什麼,對了,我暫時不做禮儀了,麻煩和劉姐說一聲。旗袍我穿回來了,過幾天給她送回去。”
“呃?你沒事吧?是不是出什麼事了?難道是裴騰欺負你了?”汪姍姍覺得她怪怪的,她試探性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