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正在扣紐扣的手一頓,沒有回頭。
靜默幾秒鐘之後,他飛快的走向門口,從衣帽間裡將面具拿出來,戴在臉上,他的手剛握住門把手,腰間突然收緊。
夏雨惜已經跑下床,死死的拉住他的襯衣:“你是誰?你為什麼在我房間裡?厲丞淵呢?他在哪裡?”
男人眸光深斂,回過身去,一把握住她纖細的手腕,下巴抬出桀驁的幅度:“你都不知道你老公在哪?我怎麼知道?”
他語氣裡帶著M國人說Z國話的腔調,雖然也字正腔圓,但是能聽出來,他不是Z國人。
“你放手!”男人掌心灼熱,手掌一貼上她的肌膚,她立刻忍不住戰慄了下,用力的掙扎。
“砰!”
男人伸手一推,霸道的將她壓在穿衣鏡上,膝蓋壓住她的雙腿,雙手握緊她的手腕,她立刻動彈不得。
“你幹什麼?混蛋!你走開!”
男人突然貼上來,強烈的男性氣息鋪天蓋地而來,夏雨惜心跳不自覺的加速,她立刻條件反射般的掙扎,卻被他死死的壓住。
她是有夫之婦,一股羞恥感鋪面而來,她更加用力的掙扎。
卻被男人輕而易舉的禁錮住。
“嘖,你昨晚可是溫順得很。”此刻卻像只伸出爪子的小野貓。
夏雨惜聞言腦子“嗡”了下,有幾秒鐘的宕機,甚至都忘了掙扎。
她抬著腦袋看著眼前的男人,他很高,她赤腳才到他喉結的位置,栗色短髮下,黑色面具遮住他臉龐的三分之二,露出性感且涼薄的雙唇和剛毅的下巴。
這張臉,像是一個巨大的黑洞,讓人情不自禁的心生膽寒。
夏雨惜深吸一口氣,嗅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清冽的薄荷香氣。
和厲丞淵身上一樣的香氣。
她猛地回過神來:“你剛才什麼意思?你為什麼在我房間?”
“呵……”男人嘲諷一笑,“我的意思是——昨晚在你床上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