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夏雨惜這種態度,議論聲就停止了。
“丞淵,”夏雨惜回過頭,輕聲道,“你別聽他們瞎說。”
厲丞淵盯著她。
“你真的不覺得嫁給我這個殘廢很委屈?”他眸色冰冷,手指捏住她的下巴。
她面板又白又滑,手感極好,他微微用力,她精緻的下巴就變了形,嫣紅的唇微微嘟起,似無聲的邀請。
厲丞淵只覺得喉頭一緊,冰冷的眸底滑過一抹異色,卻仍舊是盯著她。
男人的手指略涼,他的呼吸幾近可聞,夏雨惜心跳加速,她搖頭:“沒有,丞淵,我沒這麼想過。”
厲丞淵盯著她這張近在咫尺絕色的臉蛋,很快就鬆開了手。
“那最好。我們已經結婚了,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他冷聲道。
“我知道的。”夏雨惜點點頭。
她在座位上坐下,跳亂了的心跳這才緩緩的迴歸正常。
早餐之後,厲丞淵道:“我有點事情要處理,我讓人送你回去。”
夏雨惜乖巧的點點頭,她看向厲丞淵的助理餘可飛:“照顧好丞淵。”
“是,太太。”餘可飛恭敬的頷首。
夏雨惜就離開了。
厲丞淵一直看著夏雨惜,直到她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他這才收回目光。
……
轎車平緩的行駛在車流中,夏雨惜靠在車窗上,眼神飄渺,如果不是因為身體還在隱隱作痛,她都以為自己失身於一個陌生人只是一場夢。
要是讓厲丞淵知道了,該不會以為她浪蕩,嫌棄他殘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