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吻住她的唇,她嚐到男人唇上威士忌的味道,壓在他肩膀上的手忍不住收緊了,卻沒躲,緩緩的閉上眼睛,睫毛輕顫。
厲丞淵睜著眼睛看著她乖巧的樣子,一把摟住她纖細的腰,渾身的血液都在燃燒,她的唇那麼紅腫,到底,他只是淺吻了她幾秒鐘,剋制著放開她。
“叫傭人拿點藥膏上來搽一下。”
夏雨惜的心臟砰砰跳,中午是厲丞淵第一次吻她,現在是第二次了。
他們結婚一個月,不知怎的他今天心血來潮碰她。
“嗯?”見她低著眉眼不回應,厲丞淵擰起眉頭,語氣裡帶著不耐煩。
“噢,”夏雨惜立刻回神,搖頭,“不用,我塗點唇膏就好。”
並不是真的過敏,不需要用藥。
厲丞淵摟著她的手沒松,女孩身體很軟,還有種淡淡的清香,很好聞。
捨不得松。
他抬眼瞥向沙發的位置:“你剛才在看什麼?”
夏雨惜跟著轉過頭,她頓了下,才如實道:“我在看防狼噴霧,那種能隨身攜帶的,我想買來帶在身上。”
厲丞淵的唇角微不可察的抽了下。
面上,卻絲毫不顯山不露水。
“買來幹什麼?”他冷聲問。
他說話的語氣一直都是如此,夏雨惜自然察覺不到任何異常。
“那個……好像最近南城治安不太好,我買來防身用的。”夏雨惜說道。
她低著眸子,眸子裡都是憤懣。
裴騰那混蛋,要是他再敢越矩,她饒不了他!
她夏雨惜才不是逆來順受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