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手撐在玻璃上,攔住她的去路。
夏雨惜轉頭。
“啪!”
男人的另隻手臂也撐在了玻璃上,夏雨惜被困在了他的胸膛和玻璃牆之間。
夏雨惜心頭大駭,下意識的雙手抱臂,脊背緊緊的貼在玻璃上,卻努力保持冷靜,眸光冰冷:“我告訴你裴騰,這是在我家,丞淵就在外面,你敢亂來?”
“呵……”男人修長的手指捏上她的下巴,輕笑,“這麼快就知道我是誰了?”
男人手指滾燙,像是有火在灼燒著她的下頜。
夏雨惜一把開啟他的手,咬牙:“昨晚……昨晚吃虧的是我!你能不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畢竟……你是丞淵的朋友!”
夏雨惜痛苦不已。
丞淵殘疾,個性古怪,本來疑心病就重,早上不過是餐廳裡那些人隨口議論說她嫁給他可惜了,他就質問她是不是委屈了。
要是知道她竟然和他的好朋友睡在了一起,他一定會氣得瘋掉的。
再者,他殘疾本身就很可憐了,要是知道自己的老婆……對他來說簡直殘忍!
“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厲太太,你睡了我就想撇得一乾二淨,你以為我裴騰這麼好糊弄?”男人再度捏住她的下巴,手指用了些力氣。
夏雨惜吃痛,雙手用力的推他的手臂,可男女力氣懸殊,她哪裡是他的對手?
想推推不開,夏雨惜氣得眼睛都紅了:“放手你這個混蛋!”
男人盯著她憤然的臉,突然一把握住她一雙纖細的手腕壓在自己胸口,緊接著壓過去,薄唇貼上她的。
“唔……”夏雨惜睜大眼睛,眸底寫滿抗拒和憤怒,雙手不能動,雙腿也被壓住動彈不得,她失去理智的大叫,“放開!丞淵……丞淵……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