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惜握著手機的手指用力的收緊。
她該去嗎?
汪姍姍道:“雨惜,我勸你還是儘快去一趟。”
汪姍姍一邊安慰夏雨惜,一邊翻白眼。
有錢人可不會要一個二手貨。
夏雨惜就跟個榆木腦袋似的。
白瞎了一張傾國傾城的臉。
汪姍姍說完,也不想和夏雨惜閒扯,找了個藉口就掛了電話。
夏雨惜握著手機坐在書桌前,面前的書,是一個字都看不下去了。
夏雨惜獨自沉思了好幾個小時。
最終還是決定聽從汪姍姍的建議。
雖然她不想欺騙厲丞淵,但真相更殘忍,不是嗎?
—
翌日。
早餐之後,夏雨惜換了套很保守的衣服,黑色襯衣,黑色長褲,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淺棕色的捲髮紮了個馬尾辮,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幅度優美的天鵝頸,再戴上墨鏡,這才出了門。
她讓司機將她送到商場門口,然後自己從另外一個出口打了計程車去醫院。
……
黑色奢華限量版轎車在道路上緩緩前進,前方是紅燈,車子停了下來。
厲丞淵坐在寬敞的後座上,手裡捧著檔案,一目十行的掃過,俊美如斯的臉上神色漠然。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女人穿著一套香奈兒最新款的套裙,留著大紅色的波波頭,妝容精緻,那張臉很是漂亮,魅惑無比,像個能吸人魂魄的妖精。
重點是她的身材,無比火辣,沒見什麼世面的男人看了鐵定流鼻血。
她透過後視鏡盯著後排的厲丞淵,默默的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眸光中不由自主傾瀉出愛慕的神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