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可飛:“……”什麼遲到?每天都提前一個小時上班好嗎?
他老婆天天抱怨他都不能陪著她好好睡覺。
這還叫遲到,那他要不要活了?
厲丞淵冷冷的掃兩人一眼,不再多言。
他本來就是沉穩而高冷的個性,話不屑於多說。
只是昨晚實在是被夏雨惜氣壞了,心口憋著一口氣,不發洩出來,他會憋死。
理所當然的,比他晚到的裴潔和餘可飛成了他的出氣筒。
餘可飛見他臉色那麼難看,想著,還是早會之後再把影片給b他看吧。
真的不急這麼一小會兒的。
然,沒想到整個會議室都結了冰。
早會上,原本就冷著一張臉的男人,今天渾身上下的寒意更甚。
雖然他的臉被面具遮掉了三分之二,但眾高層還是感覺到了,今天,他們的boss大人似乎心情不太好。
應該說,很不好。
他那雙深邃似海的眸子,黑沉得有些瘮人。
一個個心驚膽戰,小心翼翼的開完早會。
聽到“散會”二字,眾人立刻溜之大吉。
很快,會議室裡就只剩下厲丞淵和餘可飛兩人。
厲丞淵坐在老闆椅上,單手壓在光可鑑人的桌面上,沉默不語,彷彿整個人都結了冰。
渾身上下都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餘可飛卻不得不靠近他,雖然心裡很牴觸。
“有事?”男人微微側眸,深如寒潭的眸子掃在餘可飛的身上。
餘可飛渾身一凜,脊背繃直,彷彿萬里冰山撲面而來,他不由自主打了個寒戰。
卻還是硬著頭皮前進:“boss,有個東西想給你看一下。”
“什麼?”厲丞淵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