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某人得意忘形,秦懷英臉上掛不住,“頹貨!”走上前一腳給了踢回原位“還望蘇將軍多多關照我家兄弟,若有何冒犯之處,萬望大人恕罪!”
程處默摸了摸屁股,不敢言語,秦程兩家交情頗深,再加上秦懷英在幾人中威信頗重,對其也是十分信服。
蘇烈抱拳笑道:“小程爺為人豪爽,若能到烈之軍中,必為一把好手,小秦爺過濾了。”沒辦法,除了蘇烈,其餘幾人皆無官位在身,蘇烈也只好以此相稱,略顯親近之意。
“蘇烈!”
“臣在!”
“汝之責任頗重,一年練起三萬兵,盔甲武器由柴令武供給,缺錢缺糧找杜荷,軍士鍛體之法由程處默教授,可行否?”
蘇烈抱拳應道:“自無不可,臣必竭盡全力!”
“懷英!”
“請殿下吩咐!”
李承天笑道:“糧草就交給你負責了,三軍未動糧草先行,咱們別的沒有,種子多了去,三月之後再聚一堂!”
“是,殿下!”眾人齊聲。
李承天擺擺手“不要激動,今天各位可是有口福了!”門口的翠蓮吩咐下人抬上了自己精心準備的火鍋,火鍋中的香料可是花了大價錢從胡商手中買到的,可惜只能做成菌湯,無辣不歡,但是實在搜尋不到辣椒的蹤跡。
“翠蓮,吩咐下人搬些酒來!”
翠蓮翻了一下白眼:“殿下年幼豈能飲酒?”
李承天奇怪道:“我不喝,但他們要喝!”
“翠蓮知道了,現在便去安排。”這丫頭這是怎麼了?
“謝翠蓮姑娘!”秦懷英幾人抱拳道。蘇烈?蘇烈?李承天轉頭看去,蘇烈盯著翠蓮都快魔怔了。
再看翠蓮,被蘇烈盯著倒有些羞澀。哎呦?什麼意思?李承天跟秦懷英打了個眼神。
“不知蘇將軍目前可有家室?”秦懷英拉住蘇烈小聲問道。
蘇烈知曉自己有些莽撞,告罪一聲苦笑道:“未成業何以為家。”
翠蓮照顧了李承天將近五年,從李承天清醒的第一刻就是她在照顧自己,本是芳華少女,如今年齡已有二十,可謂當代老姑娘,李承天也曾詢問翠蓮想嫁何人?
翠蓮當時道:“殿下覺得奴婢礙眼,那奴婢立刻離開!”
要曉得,李承天把翠蓮當做家人,今日看來,倒是有些奇怪。試想自己吩咐翠蓮事情,從未遭到反駁,如今看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管不了咯。
好女不嫁兵,好男不當兵,這是古代的行事標準,很生動,卻也很嚇人。蘇烈未娶妻,年近三十七八,便是最簡單的明證。書香門第之女不嫁,商賈豪門之女不娶,故而拖至今日。
李承天瞪了翠蓮一眼“怎麼著?坐下一起吃?”
翠蓮吐舌嬉笑,趕忙離開殿內。殿下待人親和,開玩笑、嬉戲打鬧從未見其生氣,府中之人除公務不敢打擾外,對於李承天都是十分膽大的。
席中,蘇烈拉著秦懷英悄悄問道:“不知那位姑娘?”
秦懷英笑道:“殿下宮中女官翠蓮,從小照看殿下至今,未有婚配。”
李承天“哼”了一聲“吃飯都堵不住你們的嘴。什麼話,吃完再說!”內心中,也在考慮,若是翠蓮喜歡,嫁了又如何?嗯,不能太容易,不然被娶進去生活未必過得好。
“處默,這麼多肉夾到你碗裡幹嘛?”抬頭一看,盤裡、鍋裡啥都不剩。
程處默吃的正高興,被李承天問了一句,當即噎住,惹得眾人哈哈大笑。
七人吃的大汗伶俐,別說,這菌湯也是不錯,入味三分,餘香環繞於口中久久不散。
往後幾日,蘇烈常借政務由頭來訪於李承天殿中。
“我說,你夠了!”李承天實在看不下去了,兩人就跟鴛鴦一般,每日眉目傳情,現在愈加不可收拾,在自己眼前嬉笑,狗糧擱誰吃的了都難受。
喝退翠蓮,看著眼前大汗滿頭的蘇烈,怒問:“喜歡,你倒是來提親啊!每日跑到我府中看什麼?”
“殿下,臣知錯.額,您說?”蘇烈本以為李承天不願翠蓮嫁人。
李承天被蘇烈那副拘謹的模樣逗笑了“想娶人家姑娘的,哪有不來提親的?”
“謝,殿下,謝.臣.”唉,愛情的盲目,讓一個大將變成了慫蛋。
殿外傳來一聲尖叫,李承天和蘇烈趕忙出去檢視,只見翠蓮扶著膝蓋,臥倒在地,不用看也知道,剛才在殿外偷聽,一不小心摔倒。
蘇烈趕忙將其扶起,卻又捨不得不放手,兩人相依偎在一起,若是此刻配上一曲,那到十分應景。至於是什麼歌?各位看官自行腦補。
李承天長嘆一口氣“現在,立馬給我走人,明天帶上聘禮來府上,別在我眼前晃悠!”
蘇烈趕忙告退,臨走前還深深地望了翠蓮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