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把其中一份奏則拿到朝堂上,怒問姚州城一系官員是何人舉薦?長孫無忌無奈回應是自己舉薦,被李二狠罵一頓。皇后知曉後,駕臨長孫府,斥:“若天兒出事,長孫家再無朝堂官員!”
其實長孫無忌只是吩咐他們無需理會李承天將其閒置就好,沒成想弄巧成拙,反倒出了大事。細聲與皇后解釋,豈料皇后更加生氣“他乃是吾兒,你此意將本宮置於何地?麗質與衝兒婚事暫定!”長孫無忌很想大喊我是為了太子,但是他不敢,因為太子也因為此事與他有了間隙,三皇子、四皇子等一干人第二天聯名柬長孫無忌干預皇家,大鬧朝堂,怒問,若自己封地中皆是此種官員,那封地到底是誰的?
這一下犯了眾怒,要知道皇子封地就是皇子做主,如今看來,去封地和被囚禁無二。
最終,長孫無忌因識人不明,被罰俸三年,官爵降一等,草原生意也沒了。
李二當面告誡長孫無忌“朕的家事何時由你做主了?若非看在皇后面上,此次你必死!”
長孫無忌徹底蔫了,不敢再言其他,就連長孫衝與公主的婚事都被擱置,而且此事還是皇后拍板決定的。
長孫衝在家中與其父大吵一架,言之內容為不仁不義,殿下為長孫家帶來何等收益,草原交易每年千萬貫,又兼有教導長孫衝之恩,如今卻是忘恩負義之輩。
長孫無忌也後悔,自己怎麼就傻了一樣非要搞事情,現在可好徹底被冷落了。入宮跪求三天,可惜依舊無法挽回與皇后之間的關係。
長孫衝實際是因為李承天之事被皇后記恨了,忘恩負義還想娶自己女兒,藉此事斷了與麗質的婚約最好。
同樣倒黴的還有李景恆,本以為是按照父親的意思回家,沒成想李孝恭看到他真的回府,怒罵其忘恩負義。自覺交出製糖工坊,甚至請辭官位,這東西現在燙手。李二收回了工坊,官位保留,但言語間多為鄙視。這才讓李景恆明白,所謂的家書並非真的想讓他回家!
長安城內其餘官員對長孫府和李孝恭府的人多有鄙視,受人恩惠,卻不識為報!
同輩人都離長孫沖和李景恆二人遠矣,尉遲寶琳看著李景恆笑道:“家父曾言,若殿下需要,隨時把我送去並主動斷絕父子關係,不為別人,因為殿下為大唐免去東突厥之災!”
李景恆愧疚無比,跪在學院遺址錢泣不成聲。發誓今後絕不用殿下處所學,自己有負殿下厚望。回府後稱病,無臉見人。
長孫衝也是內心愧疚煎熬,與公主婚事也怕是不成了,心中十分無奈,此事怨不得別人,至於恨李承天?二人從未有過,畢竟欠的太多了。
當李承天收到李二聖旨的那一刻,當即下令,一干官員全部誅三代,不留活口。不想給自己製造未來的敵人,既然爾等已經豎起戰旗,那就一口氣全部解決。
一時間整個姚州城動盪不已。
李承天把姚州城官員體系全部整改,秦懷英死不任官,非要待在他身邊,好說歹說,又給李承天身邊按了一個程處默才罷休。於是乎,秦懷英任太守,柴令武任書記官,杜荷任民事官,李崇義任財稅官,蘇烈任總教,有調動兵士職權。
於是乎,整個姚州城逐漸恢復平靜,開始朝著李承天所希望的地方發展。
所有人各行其職,每日傍晚都會聚到李承天府中聆聽教導。李承天把自己對待政事和軍事的看法說與眾人,聽得幾人久久不能平靜。似乎所有事情到李承天嘴中都會變得十分簡單,按照李承天的這種處理方式,極大縮短了自己每日辦公的時間。當然,這只是暫時的,除了蘇烈外,其他人的官職都是暫任,他們可不想一直管這些事,這要等城中有合適的人才出現後才可以卸任。
相較於之前城中大大小小官員二十餘位來講,這五位官員並未加多政務,反而越處理越少,甚至有時會很清閒,這也讓幾人更想去李承天府中聽講。
李承天到姚州一月後,蘇烈家人也到了,專門為其安置了一座府宅。
很快,皇后吩咐來了一批宮女太監,以及今年糖帶來的收益,很明顯是怕李承天缺錢過不好日子。太監全部被勸回了,宮女中因為有翠蓮也在,便交給她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