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沏茗撇了撇嘴。
韓誠見雪沏茗一臉不以為然,又繼續說著:“你可別不上心,我比你年長几歲,厚著臉皮自稱一聲老哥,哥哥我現在給你說的可都是掏心窩子的話,你莫要聽不進去。”
“多謝韓兄提醒,我自有分寸,”雪沏茗見韓誠一臉的誠懇,便坐正了身子:“只是我習武多年,見獵心喜之下所以才有這般想法。”
韓誠嘆了口氣,正欲再說些什麼,旁邊桌上傳來一個不屑的聲音:“呵——閏朝土豺什麼時候也敢於挑戰草原上的獅子了?”
雪沏茗雖然不太明白他說的土豺是什麼,但也猜的出來是不太好的話,他瞥了旁邊桌上那幾人一眼,腦袋轉回來對韓誠問道:“土豺?土豺是什麼?”
韓誠像是什麼也沒聽到一般,把雪沏茗拽住:“別看他們——我們只是做生意,不惹是生非。”
“不惹事不惹事——”雪沏茗擺了擺手,“不過土豺是什麼?”
“哎——”韓誠嘆了口氣,“土豺是北羌特有的一種野狗,看到人就使勁吠,但只要人們舉起拳頭做出要打它的樣子就會夾起尾巴跑掉……北羌人習慣用這種動物來稱呼閏朝人,意在諷刺閏朝人全都只會動嘴皮子,一打起來就焉了。”
“哦?這稱呼倒有點意思,”雪沏茗眼睛一亮,笑了,“那他們就沒遇到過會咬人的土豺嗎?”
韓誠用看傻子一樣的目光看了眼這個男人,搖了搖頭不再說話,低頭默默刨著碗裡的飯。
眾人匆匆吃完了這一頓飯,從酒樓後面牽出商隊的馬車便準備上路了。
韓誠拍了拍雪沏茗肩膀:“你……真的不和我們一道嗎?”
“不了,”雪沏茗嘿然一笑,“我這人憊懶慣了,又愛惹是生非,和你們一起怕給你們惹上麻煩。”
“那好吧……”韓誠嘆了口氣,鄭重的說道,“雪老弟——保重。”
雪沏茗拱了拱手,目送著車隊遠去。
雪娘就站在他的身邊,待車隊已經看不見影子了,這才拉了拉他的手,抬起頭問道:“……我們現在去哪?”
雪沏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轉頭望向身後,身後的小巷裡一個身影一閃而逝,只聽他說道。
“嘿——去惹是生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