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北枳這下有了回應,點了點頭,:“嗯。”
池南葦見葉北枳有了回應,像得了糖吃的孩子般高興起來:“你今年多大了呀?看起來好像比我大不了多少的樣子。”
“……二十一。”
池南葦掰著手指算著:“二十一……嗯,比我大了兩歲……”
“……是虛歲。”
“哦……虛歲……哇!也就是說你只比我大一歲?”池南葦突然大驚小怪起來,“你只比我大一歲就這麼厲害了!你武功怎麼練的啊?難道你就是說書先生說的那種萬不存一的武道奇才!”
葉北枳有些臉紅,視線筆直地看著什麼都沒有前方,還是點了點頭:“……嗯。”
“居然承認了……真不要臉。”池南葦以為葉北枳聽不到又小聲嘟囔了一句。
“……”葉北枳覺得還是別理這與之前方定武在時判若兩人的女子為好。
池南葦還待繼續發問,此時遠遠傳來方定武的聲音:“葉兄弟!猜猜我給你帶了什麼?”
聽見方定武的聲音池南葦原本靠在石桌上的身子縮了回去,在石凳上坐直了身軀,手放回了腿上,又恢復了之前大家閨秀的模樣。葉北枳瞧著池南葦發愣,見葉北枳看來,池南葦瞪了他一眼,像是威脅一般。
方定武提著一個食盒走了進來,把食盒放在桌上開啟,笑著對葉北枳說道:“看看!葉兄弟!剛剛出爐的荷葉雞!哈哈,來來來葉兄弟,給你碗筷。”說罷又遞給池南葦一副碗筷,“池妹子,你也一起吃吧。”
池南葦擺了擺手:“不了方大哥,小妹早先已經吃過了,你和葉公子吃吧,小妹先告辭了。”女孩站起身來,衝葉北枳做了個萬福,“葉公子別忘了之前我們說好的,待過幾日得了空閒,小妹帶葉公子逛逛這嘉定州,也熟悉下路。”說罷轉身離去。
“什……”葉北枳茫然的想要說話,池南葦的背影卻已經消失在了門外轉角處。
“誒?葉兄弟想在嘉定州逛逛嗎?”方定武見池南葦離去轉頭向葉北枳問道,“早說嘛,這一片我多熟呀!嘿嘿,不過也是,佳人相伴總比我這個糙漢子陪著好。”方定武衝著葉北枳擠眉弄眼。
“這位池姑娘……”葉北枳搖了搖頭沒有繼續說下去。
方定武放下手中雞腿,說道:“池家妹子,也是個可憐人。”
“嗯?”葉北枳疑惑的看向方定武。
方定武繼續說道:“池妹子她父母與吳老本是莫逆之交,後來出了些事,被奸人陷害,死前將池妹子託付於吳老,那年池妹子才十歲。吳老可憐其身世,將她視若己出,凡事都寵著她生怕她受了委屈。”方定武嘆了口氣,“池妹子生性乖巧,性格頗為活潑,所以在鏢局大家也都讓著她,對她寶貝得緊。”
葉北枳看著池南葦離去的方向,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