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定武還在給葉北枳介紹著眉州的風土人情,葉北枳就徑直的走進了這家裁衣鋪。
剛進門,一名像是掌櫃的中年男子迎了上來:“喲!這位公子,看上哪件衣服了隨便挑!”葉北枳卻直接走到了鋪子最裡面的賬臺前,指著一個木盒說道:“這個怎麼賣?”這是一個做工精緻的檀木盒,木盒裡放著一雙通體潔白的皮質手套,手套的手背到手腕處有著細細的雪白絨毛,戴在手上想必極為暖和。
“啊?這個……”掌櫃有些猶豫,“公子好眼光,這手套出自眉州手藝最好的裁縫之手,材質更是用雪狐之皮所做,不僅極為漂亮,戴在手上保暖效果也是極好,可是……”
“可是什麼?”從後面跟進來的方定武替葉北枳問道。
掌櫃面露難色:“可是這手套昨日已被照月閣花魁寧彩兒姑娘訂下了,我正打算下午就給送去……”
掌櫃苦笑著看向葉北枳,就看到葉北枳從懷裡掏出了厚厚一迭銀票拍在賬臺上,轉頭問道:“夠不夠?”
這掌櫃,看著這麼厚一迭銀票眼睛都直了,嘴裡連連說道:“夠夠夠,夠了。”說著就要伸手去拿那堆銀票。
“夠你二大爺!”方定武罵罵咧咧的拍開掌櫃的手,“你還真敢拿,你這手套金子做的不成?能值三百兩黃金?”
掌櫃縮回手嘿嘿乾笑兩聲,葉北枳想了想,從那堆銀票裡抽出一張面值一百兩銀子的銀票遞給掌櫃,問道:“這麼多夠了麼?”
掌櫃看了看人高馬大的方定武,見方定武沒什麼反應,這才伸手接過銀票,口裡說著:“夠了夠了,看公子也是個識貨的人,這手套我就賣給公子了!”
葉北枳點了點頭端起檀木盒,然後把手套拿出來扔在賬臺上,轉身就走。
方定武和掌櫃看著葉北枳往門外走去都愣了,掌櫃的發愣是沒明白過來怎麼回事,方定武發愣是因為他太明白了——葉北枳這是還想著賠池南葦木盒那事兒呢!這不是缺心眼嗎?
掌櫃看向方定武,張口想要說話。
方定武瞪了掌櫃一眼,抓起賬臺上的手套追葉北枳去了。
方定武從後面追上葉北枳,對葉北枳說:“葉兄弟,你還想著那盒子呢?”
葉北枳看了眼方定武點了點頭。
“不是兄弟我說你,你也太死腦筋了。”方定武一臉苦笑,“你想啊,你先別管池家妹子見那盒子壞了會不會生氣,就算真要生氣,你把這手套和盒子一塊送她不也是更有誠意嘛!”說著,把手套遞給了葉北枳。
葉北枳沉默了一下,然後低頭從方定武手裡接過手套默默的裝進檀木盒放好。
“嘿,這不就對了?”方定武嘿嘿笑著,一隻手架在葉北枳肩膀上,“哄女孩子這種事,我老方可是很有經驗的,就拿剛剛那掌櫃說的照月閣來說,裡面也有姑娘對我老方牽腸掛肚的,怎樣?等會要不要兄弟我帶你去見見世面?”
“不去吃飯了嗎?”
“對對對,先去把肚子填飽才是正經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