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持續時間可能長達一週。
拉里點頭同意,不過這也意味著自己本週不用擔心還要再出差這件事了。
華萊士先生再次強調,如果拉里跟自己能一起把這件事辦好,那麼他將在事成之後給予拉里高達200美元的獎金。
拉里對所謂獎金云云的,興趣比晚上自己獨自一人抽一根雪茄要低得多。
他在乎的是內幕訊息和隨之產生的股票大波動!
如果可以在現場觀摩柯爾特融資工作的進度,那將極大方便自己的隨後操作股票。
畢竟,拉里雷丁公司賬戶裡那1.2萬美元,和保險箱裡的3500美元早就飢渴難耐了。
這把一定要賺個大的,賺到自己能去華爾街為止!!
拉里暗暗對自己發誓。
週四下午,波特先生啟程去了紐約總部,營業部的所有人都不知道他此行到底所為何事,但拉里隨即就想到了波特先生親口對自己說的,可能要被調去公司總部的事。
週五是1月22日,拉里早晨起來,就忽然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離開他們整整三週了,也不知道他們最近過的怎麼樣。
新農場到底收拾好了沒有?辛勞的母親是不是還想像之前那樣每天都勤懇的工作?
左手有殘疾的父親,真能勝任農場的工作嗎?
拉里之前的三週很大一段時間都在出差,同時,猛然嚐到獨居的好處,新鮮感也讓自己更加專注於生活,而對父母那裡缺少了關注。
說起來,自己還沒有給他們寫過信呢!
拉里沉吟了一陣,心裡想著反正這周也沒什麼事要做,那不如週六請假,到霍利斯頓鎮去看看父母,也算是能安慰自己心裡的愧疚了。
想到這裡,拉里人生頓時有了目標,他飛快的穿好衣服,鞋襪,檢查了自己隨身攜帶的物品都還在,這才興沖沖的下樓騎車,直奔潘恩韋伯證券公司。
到了公司,才早晨8點多點,離公司上班還有一小時,拉里在街邊隨便找了家帶早餐的咖啡店,買了杯咖啡、配黃油、培根和全麥麵包切片,在咖啡館櫥窗前大嚼起來。
忽然,一個熟悉的人影從櫥窗前面的緩步路過,儘管帽子被刻意壓低,但拉里還是一眼看出,那是賣他手槍的k先生。
此刻,k先生穿著一件舊風衣,慢慢的踱步到潘恩韋伯證券公司門口,停住不前。
拉里能看的出來,k先生比以前要落魄的多,亂糟糟的鬍子很長,風衣也有擦破的痕跡,不知道是曾經滾下山坡,還是在跟人打鬥時留下的。
他臉頰那個引人矚目的x型傷疤還是那麼顯眼。
k先生站在營業部門口,寒風吹拂著他稍顯單薄的風衣,k先生瑟縮著脖子,彷彿在等什麼人出現。
拉里忽然明白了,他在等波特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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