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我也是柯爾特槍械的擁躉,在這個意義上,我們都是一樣的人。”
說著話,瘦高個高管親暱的拍了拍拉里的肩膀,轉身走了。
跟馬修告別之後,拉里趕回了哈特福德,並第一時間用電報將這個好訊息告訴了華萊士先生。
華萊士先生彷彿就守在電報機前,拉里發出電報沒多久,他的回電就來了。
回電表示:他對拉里的工作感到非常滿意,並允許他週四或者週五擇機坐火車回波士頓。
潛臺詞就是這周由你隨便玩,反正差旅費公司報銷,週六趕回來就行。
拉里心中非常高興。
第二天一早,拉里從旅館出來,心裡盤算著自己是去附近的景點多轉一轉,還是要到市中心玩上一玩,但走出旅館沒多久,就一眼看見了街邊一個對賭行。
對賭行其實非常好認,因為正規的證券公司都會有大的公司名頭標識,還有紐約華爾街經紀商的會員證書釘在牆上。
但對賭行沒有,他們一般起名叫做“經紀公司”或者“經紀行”,名稱就在混淆視聽。
拉里的心忽然砰砰直跳,之前太專注於工作了,以至於根本沒有想到哈特福德這裡也有對賭行……
如果這裡有對賭行,那豈不是能讓自己大展身手嗎?
拉里站在街對面,開始仔細觀察這個對賭行。進出此地客戶的衣飾檔次都很高,應該是本地非常上檔次的一家對賭行。
拉里慢慢踱步進入對賭行。
開始他沒下單,而是像個閒人一樣揣著手在行情報價板前看最新的行情。
看了一會,拉里得到了自己持有的四隻股票的報價,而這四隻股票毫無例外的還在保持緩慢但趨勢明顯的上漲。
吃了定心丸之後,拉里走到櫃檯前,假裝孩子充大人般問道,
“我聽說,你們這裡能買很多股票,但是需要什麼叫……保證金的東西,是不是這樣?”
櫃檯裡站著兩個櫃員,兩人馬上注意到了拉里華貴的襯衫上那個小馬徽章。第一感覺就是哪家柯爾特董事或者高管的孩子出來揮霍自己的美元了。
兩人對視一眼,一個櫃員微笑著迎上了拉里的眼睛,“說的對啊,小朋友。我們這裡並不限制客戶購買的數量,但你有足夠的錢嗎?能買幾股呢?”
拉里知道自己面嫩,儘管個子已經像個成年人了,但精緻的面孔還是讓自己顯得比實際年齡小一些,這經常能引起別人的輕視,但這種輕視本身,也常常被拉里利用。
拉里故意做出氣鼓鼓的樣子,彷彿櫃員的話冒犯了自己,賭氣說道,“你們這裡的保證金多少錢?”
“1美元1股!”對方回答。
拉里瞪大了雙眼,感嘆道,“那我能買好多股呢,100股!不不,我能買200股呢!”
那感覺活像是大男孩急於證明自己。
兩位櫃員對望了一眼,另一位對賭行櫃員伏低身子勸說道,“那不如試試運氣,說不定還能賺一大筆錢呢。這樣你就可以在週末請朋友們一起去野外郊遊,還能帶上幾個漂亮的女孩。”
拉里重重的點了點頭,揉著下巴對報價板不住的張望,彷彿要好好猜一猜。
隔了幾十秒鐘,拉里眼睛一亮,彷彿終於找到了順眼的標的,從兜裡小心的抽出200美元,遞到櫃檯前,興奮的說道,
“給我買200股奧馬哈!”
活像是第一次進場賭博下注的小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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