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他嗎!”張梁沒好氣的說道:“當初大哥你為了彌補那馬元義,才讓他兒馬噹噹了那鄴城大方的渠帥。可是此人卻不知好歹,不聽大哥號令,擅自出兵,結果反而中了那盧植周帆兩人的計,全軍覆沒不說,就連鄴城也丟了!”
也難怪他張梁如此生氣了,那鄴城本來就是他們這的一道屏障,如今屏障沒了,那漢軍就可以直攻廣宗和鉅鹿。而且經此大敗,他們士氣必定大落,接下來絕對是有一番苦戰了。
“周帆!”張角眉腳不禁抽動了下,想起當年那個在洛陽城外救濟災民的少年,如今卻要和自己這個同樣想要救濟天下百姓的人為敵,心中不免有些苦澀,當真是世事難料。
“罷了!”張角無奈的搖了搖頭,對著張梁說道:“給你在廣宗的二哥傳令,讓他堅守不出。讓所有在冀州的黃巾兵馬們全都聚集在鉅鹿和廣宗,不要和漢軍硬拼。我們麾下的兵馬,大都無甚作戰經驗,若是和那盧植野戰,當真是輸多贏少。我們如今最大優勢,那就是人多,慢慢的耗死他們!”
“知道了,大哥!”張梁興奮的叫道,說罷直接衝了出去。
“咳咳咳咳!”待的那張梁離開,張角捂住嘴角就是一陣咳嗽,一絲鮮血從嘴角流了下來,眼神有些迷離的看向了外面,喃喃自語著:“也不知老天給不給我張角這個時間。”
翌日,鄴城。
漢軍經過了一日大戰,又在鄴城好好休整了一天,也算是恢復的差不多了。盧植也不敢浪費時間,直接下令大軍繼續開拔,向著廣宗進發。
“老師,這路上遇到了不少縣城,但是卻沒有遇到半個黃巾,難道他們全都消失了不成?”周帆疑惑的問道。
這一路上走來,已經遇到過了六七個被黃巾肆虐過地位小縣城了,然而卻沒有看到半個黃巾存在,不禁讓周帆有些鬱悶。
“恐怕遠揚你之前所說的,已經真的實現了!”盧植坦談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
“不錯,經過了涿郡和鄴城兩次大敗,那張角也是小心起來了,恐怕現在整個冀州的黃巾兵馬都已經集中在廣宗和鉅鹿兩地了。”荀攸淡淡的說道。
“是啊,若是那張角真的龜縮不出,恐怕還真的沒有什麼好辦法了。”盧植也是一個愁啊。但是也確實沒有什麼好辦法。
“報!”就在盧植等人閒扯的時候,一匹快馬向著他們這邊衝來:“啟稟中郎將大人,前方十里外有百餘黃巾,正在圍攻十幾個大漢百姓,形式十分危危急!”
“羽林騎第一屯,隨我出!”也不等盧植開口,周帆直接一拍胯下赤血,飛奔而出。
同時身後周峰,典韋,外加一個百人的羽林騎也是迅速的跟在了身後。
這一路來這種事情發生的多了去了,盧植也是見怪不怪了,因此倒也沒有去阻止周帆。到底還是大漢的百姓,在不影響大軍的情況下,自然是要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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